(' 最后,新一却是被gin带回了他自己的家,gin认为此时此刻宁可暴露自己的位置,也不能放任新一一个人回到自己的住处,况且那里也许随时随地都会被人监视跟踪,加上男孩不愿意把无关人员牵连进来的习惯,怕是让他回去他都不会回去。 “所以说,camus是那位先生?” “嗯,恐怕他在德国的时候就已经盯上你了。” gin端着一杯红酒倚在书架旁,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新一露出了一个幽深的眼神,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 “当时如果早知道他的目标是你,说什么我都会把你留在日本,绝对不会带去德国。” “可是,他究竟是怎么开始怀疑的?” 这一点新一终究是不明白。 “恐怕是和法国的地下交易有关。” “地下交易?” “组织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去法国监管地下交易的事情,定期需要管理和上报,这样他才能够有效地掌握他的势力。但是……我在他的地下交易中做了手脚。”gin缓缓地喝了口红酒,继续道,“一些关于古董或者艺术品之类的交易比较不容易得到组织的重视,所以我经常会把问题比较严重的交易者‘送给’icpo,然后将其中的交易全部清除,将账目全部记录到记忆卡里,顺便将那些钱也转出去。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似乎当时就已经有些怀疑组织内部不对劲,只是一直没有想到究竟是谁。然而,最大的失误,大概是之前去法国的那次……” “那次?是我们还在德国的时候那次?” “嗯。”gin随手把红酒杯放下,走到新一身前蹲下,“安插在地下交易里的两个成员,被人发现,由于发现者是中层管理人员,要救下两名成员离开地下交易市场必须把对方解决掉。否则一旦被发现,也许会被抽丝剥茧追查到其他隐藏着的icpo成员。” “所以你那次受伤了!受了那么重的伤!” 想到这里,新一就觉得自己的手都在颤抖,却还是用力地抓住了gin的胳膊,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乖,我现在不是没事吗。” 感受到来自新一的害怕,gin反手抓住了新一依旧颤抖着的手臂,轻声地安抚着。 “那次的战役,或许就是令他完全起疑,将怀疑目标锁定在我身上的□□。所以,他发现了你,发现了一个对于我来说,致命的弱点。”说着,gin看着新一的眼神却越来越温柔,甚至有些释然的味道,“可是,就算这是我的弱点,我也认了。谁让我……这么喜欢这个‘弱点’。” “可是我一点都不希望你出事,你知道的。” 如果gin这么说的话,那么这个弱点一定是致命的。如果自己变成了他致命的弱点,他宁可自己从来都没有遇见过他,希望自己永远都不会爱上他。 “放心,一定不会有事的。不管是你,还是我。” 即使那最后一句,或许gin自己都不会信。 但他绝对不会在新一的面前说出任何一句让人绝望的话,他除了努力去实现这句话以外,似乎已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了。 “答应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要答应我,活着。” 活着,总还会拥有希望。如果你消失了,那么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好。” 亲爱的蓝宝石,他的阳光,他最爱的男孩,当一切结束时,不管我变得如何,身处何地,他一定会拼命来到你的身边。 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有一天你变得黯淡无光,失去那份温暖的光芒。 如是答应着,gin抬手摸了摸新一的头发,深邃的眼睛里满是温柔的模样。 他是被救赎的,他总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再回到光明里,会一直深藏在黑暗之中,无人知晓,无人问津。他以为,直至死亡他的心都依然会坚硬如铁,无论什么都不会让他得到改变。可是,似乎总是有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不知为何会相遇,不知为何会相知,却突然有一天他觉得自己的世界里有了别的颜色,那种明亮的,带着温暖的颜色,在黑暗里一层一层地化开,等到他意识到的时候早已经是另一幅画面了。 ', '')(' 所以他贪婪地想要抓住那丝光明,即使不择手段。 然而,其后果可想而知。不忍心的是自己,不舍得的是自己,会心疼的是自己。又不知何时,他竟然会感觉到了疼痛,那种深藏在心底深处的疼痛,密密麻麻地缠绕在血液里,流淌进心房,在那里打了一个漂亮的死结。 可是,那种心臟会跳动的感觉,却很好,也很让人沈迷。 或许是因为他太过黑暗了,才会让这抹光明显得更加的耀眼,像太阳一样,滚烫着一切骯臟不堪和无尽黑暗。 “后天我需要回趟组织。” “现在的形势,已经非常明朗,camus想要你的命,不管你是否有背叛组织,他都不会留你。就像你说的,他或许已经知道了我的真正身份,才那么狠厉,那么决绝地要置你于死地。阵,你不能去。” 新一眼里的慌乱是真的,他真的很慌,特别是听到gin这么说的时候。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混蛋。 前一秒还答应他绝对不会有事,下一秒就要独自深入虎穴,不是混蛋是什么! “所以我才需要回去。” 安抚着焦急不安的新一,gin有些不舍得地抬手轻抚着对方的脸颊:“camus的野心很大,要完全给他致命的一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然而,即使不能给他致命一击,也必须让他得到重创,否则他的追杀不会停止。你依然会暴露在危险之中。” “所以你要做什么?” 新一有些恶狠狠地瞪着他。 “基地研究室。” “什么?”新一有些不明白。 “原本sherry所待的那个研究室不过是个幌子,它可有可无,是最表面的。真正的基地研究室,只有两个人知道。” “谁?” “一个是camus他自己,另一个……”gin停顿了下,皱了皱眉,“是vermouth。” “居然……是她?” 新一也是第一次知道这种事,他一直以为vermouth只是比较得到那位先生的信任和赏识,却不知道这样机密的事情,竟然只有她和那位先生知道。可见她的地位不一般。 “vermouth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camus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但是他们两个又有很大的不同。vermouth追随camus是因为这层关系,然而,她并非真的就能够承认camus现在所做的事情。camus并不是组织最初的成立者,这也是在我见过他一次之后得到的验证,最初的成立者是他的父亲,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父亲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那位先生’。不知道他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才暗中将他父亲换了下来。所以说,这个人的野心不是一般的大,如果不加以阻止,不知道他最后会做出什么事来。” “那和你需要知道基地研究室有什么关系?难道你想……” “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需要将它完全摧毁,那是camus最重要的东西,那里面所研究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旦实验成功,一定会带来很大的代价。” “你不能一个人去……” “你觉得我会带着你吗?” “或许我可以帮到你。” “别傻了。”gin轻嘆着,手指轻抚对方的眼角,“会让你陷入危险的事,我一件都不会做,更不会答应你乱来。” “你总是把我当成弱不禁风的小女生,可是我不是女生,我能帮你。不需要一味地保护,我也想保护你啊。” 他不想只做你的sunshine,更想站在你身边,做他一切能做的事情。 他也想要保护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