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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子弟(上)(2 / 2)

吏部尚书偷偷看了一眼杨忠正的神sE,回道:“不知殿下属意哪个位置?”

“尔等觉得呢?”

官职都需要他们来定,杨忠正更肯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测,捋了捋胡须,说道:“臣叩谢殿下T恤之恩,内阁正缺一位修订律例、制定礼制的东阁大学士,不如就让杜修编担任此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她挥了挥手,好似完成了一项任务,此事议定,很快便下朝了。

就此,杜臣洲正式进入内阁。

杜臣洲第二日便去内阁上值了,理所当然地,他被分配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杂活,从通政司送至内阁的奏本他更是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内阁众人都是老狐狸,处处把他当成贼来防。

他也不着急,就这么在内阁点卯了近一个月,直到转折发生。

因着先帝奢靡无度,又养了一群道人,国库本就空虚,先前又拨了一大笔赈灾银到冀州。可洪灾之后往往伴随疫病,为了防疫,需要草药、石灰等,又是一大笔银钱,眼见着下个月便要连朝官的俸禄都要发不出来了。

户部尚书一日三封急奏送至,在朝会上频频提起,内阁里近段日子气压低沉,杨忠正也上火得嘴角起了个燎泡。

“诸位大人,下官近日翻看会典,发觉宗室岁禄极高,宗室人口甚多,这一笔支出该是非常大的。”沉寂的文渊阁里,杜臣洲清朗的嗓音显得格外突出。

内阁众人都抬头看他,他说得没错,清楚户部支出的大臣都知道,每年给宗室的岁禄都是一笔巨额支出。

“你有何见地?”杨忠正清了清嗓子,问他。

杜臣洲站起来,冲他拱了拱手,“下官以为,适度缩减宗室份例,可解当前财政燃眉之急。”

他说的道理他们都懂,但谁来动手g这事呢?这成了注定是要得罪宗室,没成发不起官员的俸禄凑不出防疫银两,又会成为千古罪人,着实吃力不讨好,所以内阁里的文臣就算有想到这个法子的,也全都避而不谈。

此时这毛头小子主动提起了这茬,杨忠正眸光一闪,捋了捋胡须,“听起来可行,你也来了一月有余了,年轻人合该锻炼一番。不如此事全权交给你督办,速去拟好章程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臣洲面上是被长官看重的欣喜有加,忙不迭地应下,研墨提笔就开始起草章程。

而文渊阁里的气氛一松,其他人一扫先前的暗沉,为终于找到一名背锅之人而庆幸不已。

杜臣洲在文渊阁里待了足足两日,翻查资料,甚至能借着这事接触到了之前他碰都碰不到的文书。

在第三日的朝会时,他起草的《宗藩条例》已初见雏形。当户部再次在大朝会上哭穷时,他于静默的百官中上前一步,高捧他写得满满的宣纸,肃声道:“陛下、殿下,针对国库入不敷出一事,下官有一计。”

舞yAn端坐在文惠帝旁边,“杜卿请讲。”

“天下财赋,岁供京师米计四百万石,而各籓禄岁至八百五十三万石。视输京师之数不啻倍之,年复一年,愈加蕃衍,势穷弊极,将何以支?”他肃然出声,不顾扔下这句之后众臣的哗然,接着道:“下官以为,当调整宗藩岁禄,以期国富民强!”

舞yAn挑了挑眉,朝一旁的大太监徐恒示意了一下,徐恒躬身下去,将杜臣洲手上的宣纸接过,递给了舞yAn。

舞yAn细读了一番,g起唇笑了笑,“此条例拟得合理,宗藩岁禄既不会丢了皇家脸面,也不会给财政造成压力,”她对着杜臣洲道:“杜卿,给众臣念一念罢。”

杜臣洲不需要宣纸也能把自己拟出来的条例记得清清楚楚,当下便清声道:“亲王岁禄三千石,郡王岁禄八百石……庶子年满十五岁方可请封,妾生子禄米减半……”

待他念完,宗室们也都从震惊中回过神,宗正齐老王爷当下便高声道:“陛下、殿下!宗藩都乃龙子龙孙,尊贵非凡,怎能削减祖宗定下的岁禄,这、这让宗室如何过活!怕是先祖泉下有知,亏待其后代,都要气得跳出来!”

平王也随之上前一步,b起激动得双颊通红的齐老王爷,他续了短须的脸显得更为稳重平和,“陛下、殿下,此事不妥,宗室人数众多,这番大幅度削减岁禄,无异于让他们饿Si街头。且藩王岁禄乃太祖皇帝钦定,我等后人为尊孝道,不可轻易更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平王的封地在湘西,本是无诏不得入京,先前先帝驾崩他便风尘仆仆赶来。可待先帝下葬后,他本该再度回到封地,他却今日头疼明日脚疼后日腹疼,y是拖到了如今还未回去,更是时不时还会来朝会上站一站。

舞yAn的目光转到平王脸上,淡淡道:“皇叔,依照祖制,您现在应当速归封地了。”

平王轻咳了一声,脸上几分哀愁,“皇兄仁善宽厚,对本王几多照拂,如今皇兄不在了,本王忧心侄儿无力承担,自是要在京中多帮扶几分。”

齐老王爷也连声称是,他是现今宗室里辈分最大的王爷,舞yAn要称他一声三皇祖父,他用辈分来压,她无法直接驱逐平王出京。

舞yAn垂下眸,手臂撑着脸颊,看似睡着了一般。任凭下面以齐老王爷为首的宗室和杜臣洲唇枪舌战,你来我往十几番。

这日的早朝直到未时方散,朝臣们寅时便侯在g0ng门前了,到了未时已是筋疲力尽,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特别是如杨忠正这般的老臣,佝偻着身子早已摇摇yu坠。

早朝虽散,但这等撬动了宗室根基、一刀砍掉自身利益之事,宗室怎会善罢甘休。

第二日,齐老王爷便联合十几位亲王,上《乞存宗祀疏》,见舞yAn不为所动,依旧暗下支持杜臣洲提出的改革,宗室中人恨得咬牙切齿。

半个月后,宗室很快展开又一轮的反抗。齐老王爷率宗室百余人白衣素服哭拜太庙,高呼“太祖子孙,乞活命粮”,把提出《宗藩条例》的杜臣洲推到了风口浪尖。

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杜臣洲此时退了一步,把亲王岁禄从三千石改成了四千五百石,态度坚定地推行改革。

已僵持了近一个月的齐老王爷知晓大势不可逆,舞yAn不受他们搬出来的祖宗礼法束缚,推行改革的杜臣洲又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刺头,压根不畏惧得罪他们宗室的后果,一意孤行。

《宗藩条例》就在杜臣洲的主事下,还算顺遂地推行了下去,宗室只好暂且忍下这个亏。杜臣洲也被宗室之人恨毒了,只怕他一旦失去舞yAn的庇佑,立即便会被宗室之人弄S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相对的,他此举解决了朝廷财政的一大支出,大大缓和了户部的压力,解决了内阁里的燃眉之急,这倒让他在文臣中多了几许称赞。再加上他推行改革,免不了要多跑几个衙门,先前不敢或不愿同他往来的同僚们,也开始与他相处起来。

“听闻浣花楼来了位姿才无双的娘子,一曲《H0uT1N花》唱得宛转悠扬,更有蹁跹舞姿,宛若月下蝶影……”杜臣洲从户部里出来时,正赶上下衙时分,便和户部的几位侍郎同僚同道而行,方走出没多远,便听得其中一位同僚姜麒如是说道。

京中官员或是应酬或是游乐,大都去过秦楼楚馆之地,其他几位同僚闻言都起了兴致,纷纷应和。

姜麒出身金陵姜家,是以绸缎商出身的皇商之子,出手阔绰,常常宴请同僚上司,此时也不例外,立即道:“明日便是休沐日,我这便让小厮去浣花楼预订一间天字号包间,恭候诸位,如何?”

众人自是应好,其中一人注意到了一言不发走在一旁的杜臣洲,半是玩笑半是酸地说道:“杜大人定是不会去这些地方的罢,毕竟……”后面的话他不敢说出口,却是和周围的人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sE。

几个同僚都意有所指地笑了起来,杜臣洲白皙的脸涨红,当下便道:“有何不可?算我一个便是!”

同僚们面面相觑,未曾想竟激得他一时嘴快答应了。姜麟作为发起人,恨不能把刚刚那个出言嘲讽杜臣洲的人的嘴给堵起来,这要是被舞yAn长公主知晓了,杜臣洲作为她的宠臣无事,他这做东的保不齐要丢官了!

“这……杜大人尚未婚配,那等地方,还是别去为好。”姜麟只好出声劝道,期望他打消这个念头。

“尔等都能去,吾有何去不得!”杜臣洲一甩衣袖,“包间我来订,戌时不见不散!”

这夜杜臣洲果真在浣花楼包下了一间最大的包间,听曲饮酒,过了一整夜才从浣花楼里出来。

清晨从浣花楼出来后,杜臣洲回了宅邸更衣洗漱,用过早膳后,他便往公主府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房得知他来寻舞yAn,唤来一个小厮给他引路。

国孝已过,公主府中的白布都已撤下,亭台楼阁,水榭池树,虽是深冬季节,却颇具一番华贵大气。

小厮带他走到了一处水榭边的暖阁前,暖阁四周围了厚厚的帐幔,挡住了水榭边寒凉的风。暖阁门外守了两个侍从,领路的小厮上前去传话,没让他等多久,侍从就撩开了暖阁的门帘,示意他入内。

杜臣洲整了整衣襟,跨步迈了进去。

暖阁内空间很大,舞yAn穿着一身单薄的水红sE衣裙,斜靠在贵妃椅上。她面前还有个凸起的小高台,上面站了四个英俊貌美的男子,全都半lU0着身子,下身的丝绸K子系在胯骨上,正跳着鼓上舞。

打鼓的男子挥舞着健壮的手臂,x膛上流过汗珠,鼓鼓的健硕x肌油亮。在鼓上跳舞的男子身形修长,面容俊美无俦,下身的绸K早已被汗水浸Sh,紧紧贴在腿上,随着他大开大合的动作,胯间巨物的轮廓也若隐若现。

坊间传闻舞yAn长公主恣意妄为、纵情声sE……看来所言非虚,只是先前碍于国孝罢了。杜臣洲的震惊只是一瞬,很快就调整好表情,面不改sE地走到她的贵妃椅近前。

舞yAn懒懒地捻了一颗杏脯,轻轻咬了一口,睨了他一眼,“何事?”

杜臣洲拱了拱手,“下官参见公主殿下。”他顿了顿,面有为难地扫了一眼那四个舞者和暖阁里伺候的丫鬟侍卫。

舞yAn稍稍正了正身子,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杜臣洲眼尾余光还看到那四个舞者离去时不忘流连忘返地偷瞧了舞yAn好几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等到暖阁里只剩下舞yAn的心腹时,杜臣洲才开口道:“殿下,《宗藩条例》推行顺遂,户部财政压力得以缓解,只不过此番,与宗室结下的梁子甚大……”他神sE郑重,“下官恐其不会善罢甘休。”

他的话里语气严重,舞yAn却并不在意一般,随意道:“无妨,反正宗室本就不会站在本g0ng这方。”

杜臣洲垂了垂眸,“——还有一事,下官恳求殿下相帮,让下官好在内阁里站稳脚跟。”

舞yAn听到这话抬起了眼皮,有些不悦地道:“让你进内阁已是极限,后续全凭你自身本事,这些都是先前与你明说过的。”

“下官知晓,下官只是想让殿下——扇下官一巴掌。”

杜臣洲这话一出,舞yAn先是愣了愣,紧接着露出个恍然的笑容。

“殿下想必也知晓朝中那些碎嘴之人是如何造谣下官的,殿下若是不介意名声有W,不如坐实此事,不知殿下何意。”

“哈,这个忙,本g0ng倒可以帮。”

解铮守在暖阁的门帷之外,看到那四个鼓舞的舞者随着里面的丫鬟侍从走了出来。

“方才进去那人,你们认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叫甚么……杜臣洲?是位官员。”

“是的,我听闻殿下与他……”

这四人是京中小有名气的舞者,舞yAn时常唤他们入府表演,因此他们对于舞yAn的消息与流言蜚语自是十分在意。在国孝期间无事可做,也把这些朝堂与市井间的消息打探清楚了。

四人就站在离解铮不远的地方讨论,解铮耳力又佳,听了个十全十,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发现竟有GU酸涩的味道。

“啪——!”此时,暖阁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守在门外的解铮一凛,又听得里面舞yAn的怒斥:“来人,把他赶出公主府!”

解铮迅速揭开门帷入内,只见杜臣洲清俊的脸上被扇了一个又红又亮的巴掌印,整个左边面颊高高肿起,印子上更是带着戒指划过的血痕,狼狈至极。

杜臣洲扫了一眼他们这些一拥而入的侍卫,用衣袖掩了面容,一句话也未说,匆匆便离开了。

第二日上衙,杜臣洲就顶着这张堪称破了相的俊脸,从内阁行走至六部,每当有旁人问起,他便一脸难言又隐怒地顾左右而言他。再加上前日他夜宿浣花楼,昨日进出公主府,有心之人很快便拼凑出了事情真相——铁定是舞yAn长公主知晓自己的情郎眠花宿柳,怒而掌掴了他。

等到了朝会那日,舞yAn竟提出了个让百官都颇为震惊之事——她要给杜臣洲贬官,发配到北疆之地。

杨忠正也愣了好半晌,第一反应竟是替杜臣洲说话,“杜大学士学富五车,在诸多政令方面都颇有见地,还望殿下三思,勿要错过此等清明能g的官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杜臣洲辩解的话说出口,杨忠正脑子里已转了好几个弯,杜臣洲的能力确实是上层,特别是处理一些棘手又为难的事情上。自他推行《宗藩条例》后,杨忠正又把手上一些繁杂又容易得罪人的事情交给他办,他都一一出sE完成了。近来漕运衙门和户部又起了争端,他还指望着杜臣洲来g这些吃力不讨好的活计呢。

况且,杜臣洲虽是舞yAn安cHa进内阁的,但舞yAn……

杨忠正稍稍抬了抬眼,坐在龙椅旁的舞yAn冷哼一声,YyAn怪气地重复他的话,“清明能g?哼,本g0ng看来确实,还T察民意,亲去脏W之地考察!”

底下的官员噤声一片,果然这二人因为此事起了争执!

杨忠正收回了眼神,他本以为舞yAn拿到摄政权利心有筹谋,现下看来,也不过是小nV子心X,今儿要给小情人高官就给了,明儿吵架就要他罢官,如她的行事作风一般任X妄为。

内阁众人与六部齐齐驳回了舞yAn的决定,舞yAn与他们僵持了一阵,怒而甩袖退朝。

到底让杜臣洲留在了内阁。

京中飘了几场雪后,天气日益寒凉,滴水成冰,公主府中的水榭也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临近年关,皇城内外都充斥着喜庆的气息,这是文惠帝登基后的第一个年,不管是内务府还是礼部,都竭尽所能安排得欢腾热闹。

年三十晚照例是国宴,三品以上大员及其家属都进g0ng赴宴,宏泰殿被一扇山水屏风一分为二,左边是大臣们,右边是家眷。众人许久未见的蒋太后也出席了,妆容素淡地坐在右侧的首位,对于其他人的搭话都Ai答不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众人落座没多久,舞yAn携着文惠帝到了宏泰殿,她与文惠帝并肩坐在最上首。文惠帝念了几句提前背好的祝词,酒宴这才开始。

这场国宴从规制上与往年的并无不同,唯一独特的便是往年都是由教坊司里舞姿优美的nV子献上舞曲,今年却是由十几个面容俊朗的壮汉热舞。

看着那十几个壮汉跳到一半撕了身上的衣裳,赤着x膛接着顶胯转腰,杨忠正不由嘀咕了几声“伤风败俗”。

他的位置坐得离舞yAn近,手中握着酒杯的舞yAn闻言就看了他一眼,笑盈盈道:“杨阁老此言,莫不是往年穿着清凉的nV子跳舞便不伤风败俗了?”

杨忠正被她问得一噎,只好转头去瞪礼部尚书,礼部尚书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下头灌了几杯酒,心里苦闷,舞yAn非要安排这一曲,他有何办法!

倒是nV眷那桌看得新奇,想要仔细去看却又害羞拘谨,舞yAn长公主在她们心里的形象愈发复杂起来。

等这一曲舞毕,舞yAn也带着文惠帝离席,官员之间的气氛就热络了起来,互相试探交流起来。

莫舶屹仰脖灌下杯中酒,余光里是她一身大红sEg0ng服逐渐消失在殿内的背影。自赈灾一事后,他们就未在私下见过面,后来她突然把杜家的嫡长子塞进内阁,与他的桃sE绯闻甚嚣尘上,莫舶屹到此是完全看不透她想做甚么,难道只是想登上摄政一位后享乐罢了?

殿内燃着火盆,闷热嘈杂,莫舶屹扯了扯领口的衣襟,起身往殿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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