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滑完雪回家,李程秀累得爬不起来。 邵群在衣柜里拿衣服,“你这样不行啊,要多锻炼锻炼。” 李程秀两条腿垂在地上,已经酸痛的没知觉了。 他手臂还是挺有力量的,毕竟颠勺儿颠了十来年,体力也挺好,以前在厨房上班,一做菜就是站两三个小时,但是让他跟着邵群一起跑步打球滑雪,半个小时还行,超过一小时就吃不消了。 所幸在滑雪场洗过澡了,邵群替他脱了鞋扒了衣服塞进被窝,李程秀累的动都没动一下啊。 邵群躺进去,轻轻碰了他两下,“这么累?” 李程秀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我给你捏捏?” 李程秀反应了一会儿,说“小腿疼。” 邵群坐到床边去,捞起李程秀的小腿搁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捏着,“舒服吗?” 李程秀半趴着,“嗯……舒服……” 邵群细致地推拿着,但他每用力揉李程秀的腿李程秀就会发出那种无意识的又疼又舒服的哼吟。 邵大公子忍了又忍,忍无可忍,开始索要白天出卖色相的报酬。 李程秀睡梦中被人扒光了正躺着,滑雪导致的四肢酸痛和疲累弱化了邵群扩张给他带来的不适感,只是扭着脸哼了几声。 邵群俯身吻他,李程秀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春梦还是真实的。 春梦他是做过的,有一回邵群出差,在电话里跟他调情,夜里李程秀就破天荒做了一场春梦,春梦离谱到他每次想起都脸红,竟然是在露天的草地上,飞鸟在头顶盘旋,人声在远处鼎沸,他甚至清晰的记得绿草地的清香…… 邵群以为他不会醒,只进去了个头,李程秀就睁开眼睛了,呜咽一声有些委屈的看着他。 邵群兽性大发时像个温柔的吃人的大狮子,做着最粗暴的动作,却给出最温柔的吻,“你接着睡。” 李程秀半梦半醒,半享受半抱怨的神情让邵群兴奋得不能自抑,根本克制不住自己,扶着他的腰,没有任何缓冲的操进深处。 完全进入时李程秀痛得一把抱着邵群肩膀,他是真的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或许是运动了一下午的缘故,邵群觉得李程秀今天尤其的紧致,被黏膜紧紧吸附的酥麻感刺激着神经。 他不再控制,按着人开始抽插。 ', '')(' “啊……”李程秀扭开脸低叫一声,在邵群越来越快速的动作中终于清醒了过来。 他不是在做梦! “邵群……你……你干嘛?” 邵群笑瞇瞇地看他,“醒了?” 李程秀被邵群插得浑身发软,肠壁的敏感带每每被他熟练的蹭过,想骂他一出口就是呻吟,邵群笑得像个大尾巴狼一样得意。 “我带你锻炼身体啊。”邵群说。 “哪有……哪有这样锻炼的!”李程秀眼眸湿润反驳。 “你没发现你体力比以前好了?” “没。”李程秀赌气说。 “那看来是我们做少了,以后天天做你体力就更好了。”邵群拉开他的大腿,狠狠插进深处,连根没入。 李程秀满身是汗,想夹紧腿却发现一点力气都没有,浑身上下仿佛只有那里的快感,邵群插得他哑着声音哭叫起来。 小木屋的床不结实,被邵群撞得咣咣直响,李程秀使劲拍他,“啊啊……你小声点啊!万一……万一爸他们听见……” 邵群咬他的耳朵,“那你趴在桌子上。” 李程秀忍着剧烈的快感被他一把拽到桌子上趴着,身体尚未趴好邵群已经挺腰插进来了。 李程秀眼泪滚落,控制不住的呻吟起来,他脑海里是邵群英俊又强壮的躯体,他爱他想跟他过一辈子,除此之外还有邵群不要脸的,不讲道理的,霸道的,总调戏他的坏样子,想一脚把他踢到木屋外在雪地里冻一夜的想法。 邵群让人想摆脱,又总让人欲罢不能,李程秀咬着手臂热泪滚滚,“太快了……邵群,你慢一点,我不要了啊啊啊啊——” 李程秀被插射的瞬间整个身体瘫软下来,邵群捞着他抱到窗口,厚重的窗帘露出一点缝隙。 窗外,整个滑雪场人声鼎沸,有滑雪高手腾空翻到空中,李程秀觉得他几乎就要与自己处于一个平视的角度…… 他明知外面的人看不见这里,但还是刺激的他缩紧了小肉洞,邵群分开他的腿,让他跪坐着,“秀秀,刺激吗?” “唔……不要了邵群……我不要了……”李程秀像受尽了委屈的小猫,快感逼得他浑身颤抖。 被干了一整个下午,李程秀觉得以后花钱雇员工也不能雇邵群,隐形消费他消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