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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1 / 2)

('夏言眼泪堪比豆大颗粒,滚滚而落,哭喊着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走。我就不走。”

“又耍赖?”南新月是真的心烦,烦躁的一屁股坐沙发上。

夏言不知哪来的勇气敢趴南新月腿间,卖乖的蹭着他腿,“你看看我,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只想你碰。”

南新月自知夏言有多执着与倔强,跟他讲不通道理,不禁叹口气,“你要执着到什么时候?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我真的不喜欢雏。”

夏言不听,央求道,“月月,求你了。我什么都能做。”突然想起南新月之前留下的玩具,有假阳具,急忙拿过来,“我用这个。你不喜欢雏,我用这个破雏,好不好?求求你了。答应我嘛~”

夏言哭得南新月头疼。南新月很是无奈,只能同意,“行。只要你能放进去。”

“不准反悔!”夏言惊喜的险些蹦起来,一抹眼泪,三下五除二脱掉裤子。茶几太冷,他便坐沙发上,调整姿势,双腿大开。

南新月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夏言居然不害臊直接脱裤子。

夏言注意力在后穴上,努力掰开屁股也塞不进去阳具,中等大小,不至于进不去。为什么我进不去?

哪个步骤不对?

夏言突然想起老师给他发的语音,点开免提播放,听筒传来老师淫荡的声音——我教你,先把手指舔湿,食指中指,仔仔细细舔湿……

“……!?”南新月微微沉了眼眸,他竟然不知道夏言胆子这么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红舌舔舐着手指,因为夏言不会而滚落不少唾液,看着更加淫糜。

听筒声音还在继续——舔湿过后就摸上小穴,先顺着褶皱打转,慢慢的放入一根手指……

语音怎么说,夏言怎么做。探入一根手指闯入后穴,后穴立马开始排斥,他没急,慢慢放松,听话的到处抠挖摸,摸到前列腺为止。

夏言摸了好一阵也没摸到,觉得手指、后穴都干不好进又拿出来舔了舔,再放入后穴。

嘶、

大少爷,我小看了你。

南新月眼眸一沉,如果认真教夏言的话,真的能教会,特别是这么喜欢他的前提下。

可惜。我就是不喜欢你。

“嗯、哈……”夏言突然忍不住嗯哼一声,尾椎骨的快感险些导致他身体一软。

南新月笑道,“爽了?”

夏言抿唇没回,自己又摸上敏感点,舒爽窜过前身,“嗯……舒服。”

夏言没浪费时间,他知道最终目的是什么,赶紧张口舔上阳具,没有技巧,全是感情,保证湿润了就匆匆往后穴放。太过着急导致一阵刺疼,疼得脚趾蜷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好痛。”

阳具可不比一根手指,加上夏言手本就小。

南新月怕夏言真伤了自己,没办法,自己动手,伸了两根手指闯入他嘴里,双指挑逗舌尖,险些让他直接脱力。不是险些脱力,是已经脱力靠在他怀里。他掰开夏言有些软的腿,两根手指摸上褶皱,一指浅浅的进进出出,等后穴稍微适应一些才往深处走。照顾每一处肠道,时快时缓,时压时磨时挖时拍,强烈节奏感在不碰敏感点的情况下让肉棒有感觉。颤颤巍巍的抬了头。

夏言已经沉静在南新月手指中,此时碰上敏感点,无疑不是添加一把旺柴!烧得理智渐渐无,无意识呻吟。

“嗯……嗯啊……”

细细的呻吟宛如蚊子,偶尔一两声无神尖叫,听着格外刺挠人,宛如细细温火让人受不住。

南新月添加一根手指后穴便受阻,太紧了,这也就是他排斥雏的原因。好好的欲望因他着急而弄痛夏言,夏言喊停,还推阻他,这让他兴趣大减,“算了。你回去吧。”

突然安静。

夏言瞬间回神,拽着欲起身的南新月,央求道,“不痛。我能放进去。”

“我没兴……!你疯了!”南新月发现夏言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莽撞往里塞,用了不小力,阳具进去的瞬间,血也流了出来。

夏言脸色一白,疼得呼吸不过来险些岔气。

南新月忍不住斥责道,“你想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言颤抖着身体,第一句话便是,“我插进去了,你不能耍赖。”

“……”南新月。我只说会考虑。

南新月重重叹口气,几次张口也不愿妥协,实在是没有血色的脸看着可怜,他妥协了,“行吧。”

夏言都来不及高兴,疼晕过去。

“……”南新月。你这是何苦?

南新月看着后穴里的阳具,轻轻的极小弧度的抽出来,幸好只进去一个头,出来不是很困难。这些知识他还是很懂,知道怎么上药,他拿回来的东西正好有药,是预感到许轻舟会下手没轻重。

中指抹上药膏缓缓探入后穴,轻轻上药。等他上完药才发现他没带手套……

“……”南新月。

他向来不喜欢太重口味调教。他能当上调教师是靠关系,真正凭实力当上王牌调教师的有,占少数。

情语有一位调教师他很喜欢,不以疼痛为主,轻疼痛,主舒爽,人又特别温柔,所以人气很高。这位也算他半个徒弟,特别喜欢用冰,是跟他学的。

南新月喜欢用冰,喜欢冰火两重天的欲望,折磨的人欲罢不能。

嗡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突然响了。

南新月一看到电话号码就不舒坦,语气不好道,“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雄厚男声,“最近过得怎么样?”

南新月脱口而出,“非常好。”

“那就好。”简单的开场白之后是这次打电话的目的,“最近有喜欢的人吗?干这一行不要投入真情实感。我知道你不喜欢女人,双性人应该有兴趣吧?医生检查过他身体,说子宫完善可以受孕。我给你送过来。你也二十五岁了,是时候当爸爸了。”

南新月轻哼一声,“是你想当爷爷了吧?你其他儿子都阳痿了?没让你当成爷爷?”

电话那头不再和善,“你是在和谁说话?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是你老子,你活腻了跟我这么说话?”

南新月一直未言听计从过,态度同样不算好,“我没叫你给我打电话。不想我这个态度,别打过来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完全无悔改的样子,“我知道我没带过你,你对我有怨,但我对你关心是真的。”说完还不忘再提一次此次目的,“人,我已经送去情语了,记得领回去。”

双方都挂得异常快,分不清是谁先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南新月他妈妈在他十七岁时突发疾病去世,他当时备战高考没在家,还是老师打电话告诉他的。

那天也是他人生中不多见的见到了爸爸,说是爸爸,年纪跟爷爷有的一拼。他十七岁,他爸爸快六十岁了,当他爷爷都绰绰有余。

南新月随母性,母亲名字是孤儿院给取的,南是本姓,名是之后取的——南星。非常好听的名字,与她漂亮脸蛋一样美丽。

南星与张奇,也就是南新月亲爸,都不知道是不是他真名。他们相遇是偶然,张奇骗南星他是卧底警察,身份不自由,且时常断联甚至是消失很久不能回来。

于是,他撒的谎圆满圆着,直到南星死前还以为张奇是警察。实际上他是不择不扣的黑帮大混蛋,名义上的老婆就有两个,意思是结婚登记过两个老婆。第一任老婆难产而死,孩子也没生下,第二个争气,生了两个儿子。第二个老婆脾气也好,知道他在外面乱来也不闻不问,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不能有私生子。

千算万算,没算到南新月。张奇又忙,和南星上完床就走了,再次见面他都会走路了。没办法,张奇便偶尔与他们联系。

南新月十七岁的时候,南星去世,张奇接手南新月,不能带在身边养,便丢在情语。在情语张奇有一定实权,不然他也不能在情语当管理员。权利不算多高,肯定是不低。

张奇没有特意交代南新月跟他的关系,只说照顾他,于是分配到同性会场,渐渐的,成为了调教师。

八年、快九年了,他内心早已麻木,情感于他而言是负担。

南新月本想把夏言送回去,奈何不知道他家密码,只得找来毯子让他睡沙发。

夏言是实打实的少爷,仗着自己年龄是家中最小总喜欢用哭闹来达到目的,他哥也很宠他。家里开的连锁印刷厂,因夏言两兄弟都考上中大,去一市读书,全家便搬家去一市发展,在一市新开印刷厂,十分成功。

夏言这次回二市,目的也有管理印刷厂,偶尔去监工以防下面的人乱了套。

这样的大少爷非要喜欢他,他不能理解。突然想起什么,眼神变得无奈,他之所以讨厌夏言是上初中时,夏言强吻了他,还大言不惭说自己喜欢他,不喜欢女人。反正造谣说他不喜欢女人,导致他爱慕的女同学整个初中没理过他,流言满天飞还不够,时不时还要偷袭强吻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言说挨过三百多次揍也是真的,且全是他打的,也怪夏言自己欠。

——

晨光和煦,微风正好。

南新月坐在天台上躲清闲,自从去了情语,想要安静的时光愈来愈成为奢望。好不容易管理员位置坐稳,又碰上夏言,更加不可能清净了。

说曹操曹操到。

夏言蹑手蹑脚走上来,每一步都走得极慢,即便后穴疼死也倔强的要过来,人还没过来,哭声先传来。南新月生无可恋的偏开头。

“月月,我屁股好痛。”夏言停不下来抽泣,一个劲喊疼,“真的。我走路都走不了。”

南新月不算好情绪道,“你不是屁股痛,是你后面的洞痛。”

夏言还是有些无法接受南新月的粗言,但他在习惯,嘀咕两声突然高兴,“月月!我是你私奴了!对不对?”

南新月没回话。夏言加大声音,“月月,你不能耍赖不认账!我都屁股开花了。”

“你是洞开花了。”南新月情绪依旧不高,“被插开花了。”

“……”夏言忍着羞,好言好语道,“你说什么都可以,我是你私奴这件事不能否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新月知道逃不过,淡淡点头,“嗯。”

“好耶!”夏言开心不已,若不是身体不允许他蹦跳,他真想跳起来庆祝。

吃饭时,夏言还止不住傻乐,对南新月半弯眼眸,煞是好看。

南新月不否认夏言长得好看的事实,也不算矮,他道,“你净身高有一米七五吧?”

夏言点头,精准到小数点,“一七四点七。四舍五入,差不多一七五。”

南新月道,“体重没到一百三,差个三四斤。”

夏言意外道,“你怎么知道?”

南新月理所应当道,“我抱过的人数不过来,身高体型大致看一眼就能估测出来。言归正传。你既然要当我奴隶,就得把你平日里的自尊全碾碎,还有,告诉我你有什么过敏史,害怕什么之类的。”

夏言瘪嘴嘀咕,“我都给你说过很多遍了,我……”

南新月直接打断,“你消息我都没看。不记得。别矫情。我很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小狗,很影响我性趣。”

夏言关注点不在这儿,忍着羞耻问道,“那你会和我上床吗?”

上床,有点小众的词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新月听到最多的是求操,都是在调教室,当然调教室隔间也有床,他从没在床上操过人,都是欲望来了便拔屌操人。他不禁哼声,“你想当我奴隶就是想挨操吧?如果是抱着这个想法,我劝你最好放弃,就你这哭哭啼啼的样子,我下不去屌。”

夏言脸通红,明显羞耻程度已经超过接受范围,他不断压低底线,装没事人,“我会改的。过敏史,芒果,灰尘,我身体不错,不过敏的。”

南新月言语阴阳,“果然是大少爷,对灰尘过敏。当奴隶需要下跪,脸贴地是常事,放弃吧。”

夏言硬气道,“我可以买地毯!多少多大都可以。”

南新月接着说,“我不收私奴,私奴意味着一主一仆,且双方不得碰其他sub、dom之类的一系列忠贞之举,我做不到。所以,我不收私奴,你只是我众多奴隶中的一个。同意就留下来,不同意、滚回去。”

刚摇头的脑袋瞬间停下,不得不点头。

南新月瞟一眼滴在桌上的泪水,没什么情绪道,“首先签订主仆协议,你对我需要无条件信任与服从,若是反抗次数超过三次,自动解除主仆关系。你从哪来回哪去。听明白了吗?”

夏言欲言又止,没敢反驳的低下头。

南新月接着道,“记住最重要的一点,我不是你的,你没有资格吃醋,我训其他sub时必须给我保持安静。”突然顿了会儿,觉得多此一举还是问一问,“你介意多人训练吗?比如同时两个或者多个sub一起练,可能会有互相舔屌,舔洞的命令,接受吗?”

夏言想摇头不敢摇,但没打算点头。

“……”南新月。跟带小孩一样,明明比我还大两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南新月吐一口气,“我这是在和你商量范围,你可以提意见,要不要尝试多人?以及能不能挨操。”

夏言抬起头,泪眼汪汪,十分可怜。他抽泣道,“多人肯定不行。也不能有旁人围观。挨、挨、可以。”

“噢?”南新月惊讶的稍了眉,认为应该和他讲清楚,“我说的挨操是别人操你,有些sub喜欢当着主人面被其他人操,这样更有感觉。”

“不行!”夏言当即拒绝,义正言辞道,“我只能接受和你上床。”

南新月没有多大成就感,更没有高兴的意思,平平淡淡道,“安全词,想一个。”

夏言一口回绝,不乐道,“没有!你别当我什么都不知道!说了安全词就意味着关系结束!我不说。”

南新月沉下眼,没开玩笑的意思,“安全词是保护你,不仅有安全词,还有安全手势,以防说不出话的时候用手势。听着,这不是商量,想不到安全词,就别签订主仆协议。”

夏言低下头,小声道,“我不喜欢你了。”

南新月微微一顿,确认道,“确定吗?这样正好不过!你……”

“我说安全词!”夏言哭得更厉害了,控诉道,“你就是想我离得远远的,我讨厌你。呜……但、我就是喜欢你嘛,喜欢你嘛!我有什么办法?我都这么卑微了,你还羞辱我。”

南新月有些头疼的点了点额头,他很想说正常的恋爱观是很卑微了,但前提又不是他叫你喜欢他的。在圈内,这不叫卑微,首先得连自尊打散再说。他跟夏言很难交流,匆匆道,“你自己想一想喜欢什么玩法,能接受最大尺度。我先走了。我还有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得匆忙,出门都没穿外套,气温还没到可以不穿外套出门的时候。

一场春雨一场寒,重拾冬装褪春衫。

南新月刚坐上车便收到夏言消息——

我都可以!——夏言。

南新月盯着消息无语又郁闷,跟他交流真的很难,有一种怎么都聊不到一块的感觉。他没打算回,因为他回一个标点,夏言也能发出莫长的小作文,还不止一篇。

屋内。

夏言翻找调教资料,只有文字没有视频,看着有些空洞,他没接触过很难想象其中正确姿势。于是,他求助老师,给老师打去电话,“老师,没打扰你吧?”

老师先舒爽一声,再回,“没有。你有什么事?”

夏言眉头紧锁,他不仅听到舒爽声,还有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直觉告诉他,他很打扰。急急忙忙挂断电话,“老师,你先忙。我一会儿给你打。”

还没松口气,电话打回来!他吓一激灵,接电话的手都在颤,“……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师不压呻吟,直白道,“我在做爱,不影响。你说。”

“……”夏言。这是我能听的吗?

老师浪叫一阵又一阵也没听到声音,便呼喊夏言,“小言?怎么不说话?”

这时,电话里传来其他男人的声音,还不止一个,“可能有感觉在打手枪。”

“是不是也想加入?”

“小可爱,要不要过来玩啊?”

夏言摁断电话,脸通红,不是他有感觉,是吓到了。虽说前不久就知道老师玩得花,但不知道这么花。居然喜欢边做爱边打电话,还多……人……

多人。多人不就是纯肉体关系吗?!

咦……!光想一想他就起鸡皮圪塔,他的世界观只接受一夫一妻制,且保持忠臣,唯独在南新月身上栽了跟头。不仅不忠贞,还警告他不能吃醋……说他没资格吃醋。

好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新月!你混蛋!

我、怎么就喜欢你这个混蛋了!二十三年!喜欢了二十三年了,都快赶上你年龄了。

夏言抱怨一通便察觉到困意,直接睡了过去,完全不知道是发烧了。直到深夜南新月回来,发现空调没关,认为夏言肯定没回家,他都不意外了,没走两步发现沙发上的人影……

“……”南新月。

打开灯,发现夏言睡觉连毯子都没盖。他好心给他一张毯子,却注意到他脸颊通红,以他工作经验,他猜出是发烧了。稍显不情愿的探过夏言脖子,果然发烫。

真是麻烦。

南新月今天很累了,还得把人抱上床,还得找冰块给人降温,还要上药。事情一大堆。他家没有退烧药,他很少生病,现在也没有药店开门。

只能物理降温。

等一切弄好,已经四点了。南新月烦躁的吐口气,生了一种抽烟的想法。他对烟味不敏感,毕竟情语常年烟雾弥漫,他不喜欢是南星告诫过他。最近抽一口是为气夏言。

南新月想不通,他在自己家为什么要睡沙发,都不记得睡了几天沙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吓了他一大跳。他没注意手机,接过电话听到一声‘小言’才反应过来不是他手机。

“你怎么又不说话?是不喜欢我做爱给你打电话吗?”

又、

南新月破天荒没挂电话,听着老师浪叫,骚到家的叫床,粗言粗语更能挑逗欲望。他很久没手淫了,自从开始调教之后,就没在手淫过。

他决定明天找sub发泄发泄,突然发现楼梯口有人下来了,是夏言,迷迷糊糊走过来,意识不清醒的趴他身上。或许觉得还不够,整个人趴他身上才满足。

夏言混沌的意识清醒些许,摸上南新月勃起的肉棒,还没开始兴奋先听到电话里老师的骚言骚语!一时没控制音量,“老师!”

“你终于说话了!小言,听着有感觉吗?我知道你在听,骚穴夹得可紧了。还流水。粗壮的阴茎插进来,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好爽,爽翻了。”

夏言没感觉,但南新月有感觉。

二人目光相对,都不简单。

夏言摸上南新月肉棒,自作主张脱下南新月睡裤与内裤,猩红粗壮的肉棒烫得他一颤,双手讨好似的抚摸。他也是男人,知道怎么摸会更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新月没反抗,夏言更来劲,上下其手,更为卖力。突然对上南新月平淡眼神,他知道是他技术太差没勾起他欲望,还不如一场骚叫。

夏言胜负欲激起,顾不上害羞询问老师,“老师,摸、摸……那个怎么才能更舒服?”

老师边淫叫边回话,“你要打手枪?猜你也没胆摸后穴,你先顺着龟头打转……”

“直接舔效果来得更好。”

“用屁股,扭屁股更爽。”

这时,又传来老师的声音,“小言肯定不是给别人做,是自己做。扭屁股有什么用?啊!好深、慢点!”

“叫你打断我说话!操死你。”

电话那头很激烈。夏言听取了意见,俯身含上猩红肉棒,只含下龟头就十分吃力,想全部含进去,实在是太为难他。含不住就上下用舌头舔,看着猩红粗壮满是腥味的肉棒居然没有异味,还隐约冒着淡淡香味。不是肉棒有香味,是南新月整个人都散发着淡淡香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南新月身上香味别人都闻不到,只有夏言和南星闻得到。南星说是因为夏言喜欢南新月的关系才闻得到,说是体香,只有很爱很爱的人才闻得到。所以,他很爱南新月。

舌头舔过阴茎,来到睾丸也舔过,张口含住一个,用力吸了吸。吐出睾丸时牙齿不小心碰上,让一直未出声的南新月闷哼出了声,很小,不细听根本听不见。

夏言抬起头,关心道,“月、唔……”

南新月急忙捂住夏言口无遮拦的嘴,怕他口直心快吐出什么不好的言论。他关上手机麦克风只听对方声音,才对夏言道,“继续。把牙齿收起来。”

夏言欣喜,更为卖力的脱下裤子,自己把自己肉棒挡住,坐南新月身上用屁股压住南新月肉棒,有样学样的前后磨蹭。肉棒上有他唾液的关系,不难动,反而还磨出南新月肉棒吐出一些黏液。

哇!

夏言撑起身子仔细打量南新月肉棒,喜出望外的抹了抹黏液,情不自禁放入嘴里尝一口,又皱眉又欢喜,“月月,你是不是很兴奋?我做得很不错,对不对?”

相比磨蹭,南新月更喜欢刚才眼冒金光吃他黏液的举动,微沉眼眸,“以前没发现,你挺骚的。”

夏言全身泛着红,宛如可口的水蜜桃。南新月眼眸一沉,他能想象夏言没露出的上身,乳头肯定透着淡红,身体因发烧缘故映的粉红,品尝应该十分美味。

南新月极快放弃这个想法,不过手已经顺着衣摆深入衣服里,一路摸上乳头,小小嫩嫩一颗,指尖揉捏才能感知到,如果要咬还需要费点力。

“嗯、”夏言无意识挺了挺腰,南新月摸着很舒服,让他整个人陶醉。他手上套弄肉棒的动作加快,双手套弄两根,一起揉搓,磨蹭。

夏言肉棒随主人淡淡粉粉,但大小可不小,算大的,相比南新月差距较大。他不明白南新月漂亮的脸蛋居然能长着这么大玩意,他不否认他以前幻想和南新月性爱都是他在上,坦诚道,“月月,我做梦都是这么梦的,你躺在我身下享受我带给你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南新月躺着,看着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南新月仿佛听到笑话般,“我在下?就凭你小身板?我最近看你都没一点在上的特征,你确定是我躺在你身下?”

夏言点头,“我都是这么梦的。现实中,不敢想,你太凶了。”

南新月提醒道,“现在开始梦你在下浪叫。”

“嗯。”夏言意识渐渐混沌,加快手上套弄,一股精液喷出,他也舒爽的趴南新月身上。

“……”南新月。你不算射得快,但我还没射就躺下是不是太过了……

南新月抱起夏言将人翻一个身,让人跪趴,双腿合拢。他抹过夏言射出来的精液顺势涂满他大腿内侧,将自己肉棒挤入他大腿之间,一手环住他双腿合拢,还不忘提醒,“腿夹紧。”

南新月有一点点洁癖,也不算洁癖,就是有些爱干净,所以不太玩重口味。当然,他玩过,他知道很多,但他很少碰,遇到重口味的都丢给别人。操人也都戴套,碰别人也要戴手套,昨天算他第一次与后穴零距离亲密接触。他潜意识里认定大少爷干净,他印象中夏言身上香水味都很好闻,所以他没有心里负担。包括此时,他不嫌弃夏言精液,还亲密接触,他都没心里负担。

夏言只觉得双腿之间火辣辣的,不是火辣辣,是烫,南新月肉棒好烫!他好喜欢,无意识道,“月月,你的、好舒服。”

“什么好舒服?”南新月引诱夏言说粗语,为刺激他摸上他凸起的奶头上,小,但夏言很有感觉。

夏言脸皮没那么厚,说话也不黄,“你、老二,好大。好烫。好舒服。”

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新月不知为何欲望猛涨,他平时听的黄暴骚话数不胜数,居然会因青涩的叫床而欲望猛涨!他加快抽插,速度力度愈发快,让夏言受不住,又硬了起来,两根肉棒时而撞在一起,快感翻倍。

“嗯!啊!”

南新月射出来正享受余韵呢,突然被夏言抓住手,强迫他摸上他硬挺的肉棒,还不断央求他,“月月,摸我。我想射。”

“……”南新月。骚货。

南新月还是第一次遇到不准他享受余韵的人,关键是还得让某人爽,他一时语塞。无语归无语,动作上还是满足夏言。

等夏言又射一发出来,四周才归于平静,后知后觉发现电话挂了。

南新月休息好准备起身,因夏言压着他一时没起来,他摸过他脖子温度还没降下,此时光着屁股恐怕明天也不会好。这不是关键,他拍着人脸,唤道,“夏言?夏言?”

“……”

没唤醒,南新月无言,只得把人抱起来,身上精液黏糊很不舒服。夏言睡着了……意味着他需要给他洗身体……

啧、烦死了。

南新月抱着人上楼,突然掂了掂重量,发现夏言似乎只有一百二十斤了,有些轻。记得二月中旬刚见面抱过一次没这么轻。意思是前后不过一个月瘦了差不多十斤……没这么夸张吧。

……跟我有什么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楼梯的脚停下,南新月生无可恋叹气,现在还真跟他有关系,现在算他手下奴隶。即使是奴隶也跟他没关系,但、夏言有关系……没办法,甩不掉。

比起饿死,还是胖死比较好。

浴缸不算小,一个人洗宽敞,两个人会有些挤。

南新月边放水边把人放入浴缸,自己用淋浴冲洗,洗干净之后才去看夏言。他沐浴露没香味,洗完澡把人抱出来。

天早亮了。

南新月困得不行,把人抱上床自己也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下午。

南新月先醒来,发现怀里有什么东西压着他,不舒坦,定眼一看是夏言,甚是无语。若不是注意到夏言还在发烧,他会把人赶下床。

他需要去药店买药,还得给夏言喂药,煮饭给他吃……他这哪是收奴隶,分明是照顾祖宗。

晚上上班还险些迟到,调教室有奴隶等着他。

南新月上班都穿西服,调教师西装不一样主要是欲,踩着皮鞋踏入调教室,发现跪着等他的人是之前的李总。他有些意外,“今天客人不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李总有些自傲,“拿一件我收藏的宝贝画跟他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新月没情绪道,“你知道这是不合规矩的吗?会受罚的。”

李总有一种财大气粗的感觉,“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我罚款就是。”

南新月笑了,“对。主要还是为了钱,不是原则性问题,钱都能解决。”声音微微压了压,“跪好。”

“是。主人。”

主题进入很快。李总天生淫荡,侮辱之事也相当十分配合。

南新月扯了扯黑皮手套,拍了拍李总屁股,手指刚一碰就能挤进去,不禁羞辱道,“狗洞让操熟了,熟得烂了,恐怕拳头都吃得下了。”

李总不压声音,“狗洞要主人大鸡巴。请主人拿大鸡巴惩罚狗洞吧。”

南新月重重一巴掌扇李总屁股上,“想得美。”他把一条长长尾巴插入后穴,起身时想起一个好主意,按响服务铃声,“帮我准备一套黑色西服,身高一米八三,体重七十九公斤。”

不一会儿就有工作人员送来西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南新月将衣服丢地下,还丢一把剪刀,“需要我告诉你怎么做吗?”

李总有些兴奋的硬了,“骚狗知道怎么做。”

“嗯。”

李总直接大大一剪把屁股露大半个出来,两个奶头也露出来,十分骚。

南新月十分满意,眼神示意李总站木架上去,抬起一条腿绑起大腿吊起来,双头举过头顶吊着,只靠一条腿承重。这还远远不够,拿过润滑油涂抹双乳,屁股也不放过,不过前后一摸,李总露出的肉棒便滴着水。

当偌大镜子照过全身,李总又羞又愤,更多是刺激,他喜欢!

“小狗喜欢的狗屌流水了。”南新月依旧不紧不慢,一副高高在上模样。他来到李总身后,捏住他下颚迫使他直视镜子里的自己。他言语羞辱道,“上流社会名人,穿西装打领带,看着人模狗样,其实每天都幻想巨屌操狗洞。参加上流聚会时,有没有想过被绑上双手双脚?想着大屌排着队插进狗洞,最好是粗暴一点,捅烂,把狗洞捅烂。”

边说边捏过挺立的奶头,羞辱话还在继续,“看看这骚奶子,被多少狗咬过?你更适合奶孩子,奶头会出奶吗?想不想出奶?”用力一揪奶头,扯长一些,又松开,又重复一次,“是不是摸得你很爽?告诉主人,有多少狗屌插过你狗洞?插流水了吗?爽吗?”

“爽的。狗屌插狗洞超舒服。骚狗还想被插,请主人用大鸡巴教训骚狗。”

南新月重重拍了拍李总脸,羞辱道,“看看自己求操的样子,跟发情母狗如出一辙。”

说完扯过尾巴让李总咬着,拿过润滑与飞机杯,在飞机杯里涂满润滑套高挺肉棒上。他嫌李总外套碍事便拿剪刀剪碎,又拿麻绳将人绑起来。

他绑人不是紧,是有一种绑骨头上的感觉。明显,李总也这么认为,难受得浑身不自在,央求道,“主人,有点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新月毫不留情一巴掌把李总扇懵了,下手很重,脸上当即浮现指印。不容李总回神,又一巴掌扇过去,都打在右脸上,“小狗需要紧紧骨,忘了报数,是要受罚的。”

“骚狗错了。请主人责罚。”

南新月低眸扫一眼李总十分有感觉的肉棒,有些人喜欢痛,有些人喜欢受辱,李总是后者,被操不能激起多大快感与欲望,被羞辱践踏才能使他屈辱,他才会享受。他以为这一类人很少,结果让他碰见。他松开李总捆住的双手,命令道,“自慰我看,不能碰前面。”

“是。主人。”

李总还有一条腿吊着,后穴里还有尾巴,他不敢拿出来,直接插入手指,呻吟声也是不压。

南新月有看过一些李总资料,稍显慵懒的坐沙发上,自顾自道,“听说小狗和邻居关系非常好,还一起洗过澡,见过他鸡巴吗?大吗?想被他插吗?”

“嗯、哈……”李总十分想碰前面,快感愈发强烈,他要射了,回话稍显卡顿,“他鸡巴好粗,想被插。”

南新月指尖敲了敲玻璃,漫不经心道,“你把自己发骚发浪的样子给他看,他肯定鸡巴梆硬也想捅你狗洞,把你捅到跪地求饶也不让放过你,追上去把你狗洞操烂,把你操死,操到尿禁。”

“啊——!”李总一直眯着眼看着镜子,看着自己骚浪模样幻想邻居看到他这幅样子,把他摁倒地上操的场景,忍不住射了。

南新月不意外,扯掉飞机杯,在李总有些意识时举着摄像机,继续刺激道,“小狗,你儿子也想看看你狗洞,想把狗屌插进你狗洞,当着妈妈的面把你操烂。”

李总明显抖了一下,他怕家里人知道。南新月得趣,刻意点了点摄像机,“这款相机功能很好,删除了也能找回来。你说、你儿子看到你被这么多人插,怎么跟妈妈说?说你比妈妈更适合被插,水一地一地的流。”

羞辱的粗言粗语对李总来说是灵丹妙药,他喜欢在羞辱中找快感,他很喜欢。南新月当然不会让他这么好过,蒙住他眼睛,定时播放拍照快门声,还有羞辱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总又羞辱又感觉爆满足。南新月趁其不备拿过鞭子狠狠一抽,一鞭下去没用力,但打在李总肉棒上,当即把人打射。

浑浊的精液射到镜子上。南新月解开束缚李总的绳子,命令道,“小狗,去舔干净。”

李总爬过去屁股突然被打一鞭子,想起要报数,“一。谢谢主人。”

每走一步便有鞭子落下来,且没有一处重合,这让李总有些意外,直到鞭子重合后他居然倒地不起。也是没想到重合第一鞭便见血,接着第二鞭,第三鞭,接连见血,屁股看着又红又肿还流着血,有一种被欺负惨了的凄凉美。如果皮肤在白皙些,会更加惹人怜惜。

李总舔干净镜子上精液已经大汗淋漓。

南新月一个箭步上前,一脚踩趴李总肩,随即来到他脸上,重重踩着。南新月居高临下俯视卑贱的李总,内心没太大起伏,“鞋子脏了,舔干净。”

李总听话的伸出舌头舔上皮鞋,来来回回舔个遍。

南新月还有花样没玩出来,但时间有限,下一位客人要来了,收拾调教室也需要时间。他随手挑选一颗拳头大小玩具,命令道,“狗洞塞得进去吧,两个。”

一个都吃力,两个完全就是折磨人。李总还是照做了,第二个废了好大力才塞进去,整个人无力的趴地上,后穴难受导致肚子也难受。

南新月没打算轻易放过他,一脚将人踹倒地,先轻轻踩上凸起的肚子,逐渐加重力度,“小狗,这是你刚不听话的惩罚。难受也忍着。”

李总眼泪止不住的流,痛苦的哀嚎,蜷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新月十分嫌弃的加大力度狠狠一脚踩下去!

李总痛苦哀嚎,“啊——!好痛。”

这一下直接踩出一颗玩具,后穴险些撕裂,但不会裂,疼痛感让李总久久回不过来神。

南新月松开脚,“小狗,你哭得太丑了。下次再哭,会更惨。”说完,不算轻的踢一脚李总,“去茶几上,双手抱腿,排出来。”

南新月没看李总痛苦模样,闲情逸致的看手机,淡淡道,“时间到了还排不出来会有工作人员帮你掏。不过、”故作停顿,“小狗低贱求辱一事也会被别人知道,还是没钱没势的打工人,是你最瞧不上的打工仔。打工仔看到你撅屁股肯定很兴奋,想把你摁在地上舔鸡巴,插得欲仙欲死。”

“嗯……啊!”李总成功在南新月刺激下排出来。此时精疲力尽趴桌上喘息。

南新月去隔间换一套衣服准备下一场。忙的情况下,他有时会多加一场,一晚上三场,甚至还有其他事要处理。时常会有几天待在情语的情况。

这一次也是。一待就是一周,夏言短信电话轰炸,南新月一条未回,哪怕是时间闲下来也不回,宁愿坐着闭目养神,发呆。

助理敲门进来,“老板,今天可以先下班了,怎么还不走?你平时没事最不愿呆在这儿。”

南新月轻声道,“有点烦。”

助理或许猜到了,“是不是你朋友太烦你了?最近天天在你车子那等你。今天还想上三楼,不过不够资格,就去了二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楼?”南新月看一眼日期,今天是周末,二楼有公演!一般公演过后,都会有一群发疯发骚的公狗!不管别人同不同意强行动手动脚的公狗。他担忧了片刻,又平常心了,如果内心受创能离开他也是一件好事。

助理没多言,他也没指望南新月会去二楼救人。南新月看着温温和和,对人也好,实际内心冷漠麻木,能少一事,绝不多一事。

南新月趁夏言去二楼他正好回去,迫不及待离开。刚坐上电梯,电梯还没走就到了,一看是二楼,他还没反应就有人扑进来。

“月月!”夏言仿佛找到救星一般抱紧南新月不撒手,哪怕身后人拽他,他也不松手。

南新月没有主动回抱,导致他们以为夏言可以随便玩弄,直接把人抱起来准备抗走。

“……”南新月。

南新月这才不情不愿出声,“他是我朋友。”

二楼的人不一定认识三楼的人,顿时凶回去,“我们先约好的。”

南新月淡淡开口,“我从三楼下来的。”

一句话点醒他们,果断松开夏言。

电梯门缓缓关上,夏言还在发抖。南新月没有安慰的意思,“人走了,可以松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抱我一下。”夏言还在害怕,死死抱住南新月。

南新月有些冷血道,“我叫他们回来抱你,他们肯定很乐意抱你,还能满足你更多要求。”

夏言从南新月怀里抬头,生气道,“你太过分了。”

南新月冷漠道,“最多就是一场轮奸。”

“你、不是人。”夏言心一寒。

南新月轻笑,说着更冷血的话,“我刚不该坐这个电梯,这样就遇不到你,少一件麻烦事。”

三楼有直达电梯,但南新月很少坐,是因为他时常需要一二楼走,习惯了。

夏言仿佛听到了一件天塌下来的大事,不可思议道,“这是一件麻烦事?救我是麻烦事?”

“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言难受的蹲下来哭,电梯到了也不出去。南新月没搭理他,自己走出去,先接到助理电话,说是二楼有人闹事。

“……”南新月。真会挑时间。

南新月无奈只得又上电梯,一路来到三楼,拽起一直哭的夏言把人推进办公室。难得好心给他递帕子,语气不算好,“把脸洗干净,一会儿有人找你。”

夏言没多想,形象还是有的,保证眼泪不在流了才放下帕子。他从小爱哭,一遇到事就哭,这么大改不过来了。他也知道丢人,但改不过来能怎么办吗?情绪平复好,才想起问谁找他,“谁找我?找我干嘛?”

南新月看着助理发过来的消息笑了,“你认为你家有钱吗?”

夏言点了点头,“还可以。”

南新月坐在椅子上双手垫着下颚,一副看戏的表情,“你知道这里聚齐各种大佬有钱人吗?你家根本没资格排队。”

夏言嘀咕两句,突然意识到问题严重性,“你是说这里全是实打实的有钱人,我惹上了不能惹的人?”

“嗯。”南新月依旧笑脸相迎,只不过看着没有喜悦,“他比你有钱千倍,你敢打他?后果自己付。”

夏言第一时间冲过去想抱南新月,委屈到不行,“不要。是他先羞辱我,我才打了他。”

南新月推开夏言,十分嫌弃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刚要开口说话便有人敲门,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他清了清嗓子,“进来。”

“南老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门的人与南新月还算熟,进门先喊一声老板,其实南新月根本不是老板,只是稍微有权利的高管。实际上,很多王牌调教师他都没权利管,都有背景权利,他只能管一管凭自身实力进来的。尽管如此,来情语的人都尊称他一声大人或者老板,以表尊重。

夏言看到被他打的人身边站着一位高大威猛的男人,顿时心虚起来,一个劲的想往南新月身后躲。

“……”南新月。

南新月为了不让人误会,一把拽出夏言推到男人面前,客气道,“高老板,人交给你。”

高老板多一个心眼问一句,“看样子,他跟你很熟,还很信任你。”

南新月异常冷漠,“一个认识的朋友,不熟。”

高老板不怕南新月,顾虑南新月身后的势力还是有些不太敢轻举妄动,试探性道,“南老板不护一护他?你开口,我还能不请谅他一次?”

夏言闻言,瞬喜,“月月,你快说句好话。”

南新月与高老板对视着,眼神都不简单。

南新月微微偏头去看身后的夏言,没生同情,不苟言笑道,“我不寻私,更何况与你不算熟。”转头对高老板职业露笑,“高老板,请吧。”

话音一落。一旁温温柔柔的男人绕到南新月身后去拽夏言,与夏言一前一后追逐开。

二人绕着办公桌来回跑,宛有一种小朋友打闹的幼稚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新月看着二人你追我赶,忽然回想起小时候与夏言也是这般,他追上夏言就是一顿暴揍。此时,他拽住还想跑的夏言,亲手交到高老板手上,但夏言死死抱住他,拽都拽不开。

这时,另一个人跑过来,不由分说给了夏言一巴掌,很结实,脸瞬间红了。这人昂头,硬气道,“你还得给我道歉。”

夏言本身也是大少爷,受不了委屈,想凶回去,突然被南新月捏住下颚,很疼的那种。他吃痛,哭喊,“你干嘛!松开!”

南新月这是在提醒他,口上也提醒道,“让你道歉没听见?赶紧道歉。”

夏言内心窝火,一肚子委屈,眼睛跟要吃人一样道着歉,“对不起!”转过头去看南新月更为气恼,“行了吧?”

高老板打圆场道,“既然事情解决了,我们就先走了。”

“慢走。”南新月依旧职业假笑。他知道高老板不计较是他袒护了夏言。

本不想多事,但看着夏言被打还是做不到,毕竟认识二十五年。他从出生就和夏言待在一起,哪怕高中退学之后也一直和夏言有联系……虽然是夏言单方面联系他。

四周归于平静。

夏言委屈的坐在沙发上抱着腿哭。这种情况,夏言是真委屈哭,平时哭多半有撒娇意味。

南新月不搭理他,坐上办公椅,点燃一根烟,刚点燃就让夏言掐了。

“……”南新月。手脚挺快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新月没什么情绪道,“你还不走?”

夏言咽回委屈,他知道如果他赌气,那么他跟南新月就算闹别扭,甚至是冷战。他无底线妥协南新月的一切,“你七天没回家了。”

南新月直言,“回去就得看到你,烦。”

一点不委婉,又给夏言整哭了,耍起浑来,“我不管。你今天必须回去。大不了今天我睡沙发嘛。”

重点是这个?

南新月只觉得头疼,“你非要缠着我?连脸皮也不要?羞耻心呢?”

“……不要。”夏言也想要羞耻心,但要羞耻心的前提是失去南新月,断联,他舍不得,非常拉得下脸道,“我就要你。”

南新月轻叹口气,劝道,“外面的人多得是,男人也是,你多看一看,行不行?”

“不要。”夏言又哭了。

“……”南新月。你眼泪是哭不完嘛。

夏言吸着鼻子,“我已经是你奴隶了。你不能丢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新月这才想起这一茬,决定给他点颜色看看,轻视道,“既然要当我奴隶,先跪下看看。”

安静一阵。

夏言确认一遍,“我跪、下?为什么要跪?”

南新月打开电脑随便翻找一段视频,开始都是脱衣服跪下。夏言明显抗拒。南新月趁热打铁,催促道,“做不到就开门出去。”

啪嗒啪嗒、

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一直流,直到桌边积了一滩水,南新月才不得不出声,“我很烦你眼泪,特别烦。再哭,也给我滚出去。”

夏言努力收回眼泪,无济于事。他不断的抹眼泪,终是向命令低了头,缓缓跪下,“这样可以了吧?”

夏言跪下背很直,不止,一脸不情愿与不服气,眼神死死盯着他,仿佛还要吃人。

“……”南新月。

南新月捏住夏言还湿哒哒的下颚,压了压声音,“我最近脾气太好,让你生出优越感,不知道惹怒我的下场。你可以问一问,我能坐稳这个位置,做过多少残忍的事。你不是我客人,我不会按照你要求来满足你。懂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言硬气道,“我都跪了,还有什么做不到?”

南新月好笑的松开他,“跪两个小时是开胃菜。大少爷,你这娇嫩的身体受得住?”

夏言内心咯噔一下,不服输道,“给我垫子,我保证跪满两个小时。”

“……”南新月只有那么烦躁与无语了。

房间充斥着重重的叹气声。南新月努力调整呼吸,他脾气比以往好很多了,见过太多棘手的事,但夏言……关键是他也不好真下死手。这才难!

“你怎么不说话?”夏言很自觉的去拿垫子,还是抱枕,厚度,软度,更不用提了。

南新月看着抱枕无言以对,冷声道,“视频没认真看吗?衣服不会脱?”

夏言犯难,他脸皮不厚,又有羞耻心,根本做不到毫不避讳脱衣服,还是在喜欢的人面前。

“做不到……”

“我脱!”夏言打断南新月不耐烦的态度,鼓足勇气才心一横把衣服脱了,但也只脱下外套。他还穿着卫衣,卫衣里面还有衣服,上衣好脱,脱干净也还不害羞。来到裤子,就有些犯难。

南新月故意为难他,刻意盯着他看,眼神火辣辣的,还不忘打趣,“大少爷身体是不错,连毛发都极少,是偷偷用了脱毛吗?就为了让我视觉上不反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言点了点头,他不是天生不长毛发,是怕南新月反感才去医院脱毛。

南新月盯着夏言只剩内裤的腿,还算直,目光停在夏言胯下,已经有感觉了。他不禁打趣道,“荡妇都没你淫荡,还没开始就发骚了。”

这话让夏言只想找地缝钻!要不是南新月一直盯着他,他也不会硬!羞愧的双手拢住裤裆。

南新月等的有点久了,无聊的打个哈欠,“装纯情没意思,赶紧脱完跪好。”

夏言察觉南新月没看自己了开始不满,但没那么羞了,决定先脱内裤,脱完发现他还是不看自己一眼,更加窝火,直接重重跪地。好在有抱枕才免遭受伤。

南新月察觉夏言小心思有些好笑,依旧不打算理人,自顾自整理资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而能听到夏言嘟囔蛐蛐的声音。

南新月充耳不闻,看一眼时间还有两分钟就两个小时,很是意外夏言真能跪这么久。他决定先不叫起他,让他吃点亏。

“两个小时了。”夏言没有立马起来,脚已经没有知觉了,他倔强跪满两个小时只为做给南新月看,“你不是说我做不到吗?这不是做到了。说了不要小看我。”

南新月笑道,“硬了两个小时,不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言挡住消不下去的肉棒,咳一声,“扶我起来,起不来了。”

南新月直接把人抱起来,开门出去。

“!”夏言吓死了,双手死死护住肉棒,脑袋努力埋入南新月怀里,小声凶道,“南新月!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调教室的门铝合金制作,厚重,推时需要不少力。

南新月稍显粗鲁的把人摔地上,有地毯也不好使,疼得夏言骂骂咧咧。

“南新……”

“闭上嘴。”南新月眼神一厉,口吻冷一分,“首先,你只是奴隶,本就没资格穿衣服。其次,再敢直呼我名字,我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最后一点,你现在没有名字,小狗,是我对奴隶的称呼。你要叫我主人。”

夏言吞咽一口又一口唾沫,最终还是把委屈咽回肚子,不情不愿道,“知道了。主、人!你刚摔痛我了。”

南新月居高临下俯视夏言,沉声道,“我刚说完你就忘了?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小狗敢自称‘我’?你该叫什么?”

夏言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不可置信道,“你意思是、连我也要叫我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懂了就叫给我听。”南新月没开玩笑意思。

夏言又难受了,低着头不说话。南新月耐心不足,他有的是办法打碎他自尊,是他自己上赶着当奴隶,不是他强迫的。既然这样,他也不客气了。

不容夏言反应,他单手搂腰把人抱起,一只手拽过其手腕,将其手腕扣在架子上。等夏言有反应去解扣子时,他又拽住另一只手扣在另一端。

夏言左右挣不开,气急败坏去蹬南新月,这正合南新月的意。南新月抓住他腿,顺势扯过架子上绳索套住他大腿,且用了力。这一切做完,还不忘拍一拍夏言屁股以表胜利,“小狗,叫一声来听听。”

“不叫。”夏言气愤的瞪南新月一眼,偏开头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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