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谨三五日未见继母,以为她因天寒地冻染了风寒,主动前去探视。
临舟悄无声息出现,轻盈蹲在墙头,“小姐要去见夫人?夫人去城外寺庙斋戒闭关了。”
斋戒?闭关?
马上要过年了,除却府上各项事务,免不了还有外面的应酬往来。
继母应当不会在这时候闭关,顶多去庙里供香。
崔谨嗅出一丝不对劲,问临舟:“何时去的,去的哪座寺?”
......临舟迟疑片刻,“属下不懂这些,记不清是什么寺。”
崔谨打算到正院仔细询问那里的下人,刚到门口,两个陌生面孔带崔谈走了出来。
崔谈脸上有不情愿的神sE,瞟到崔谨,眼睛顿时一亮,“姐。”
崔谈在国子监念书,十日一休沐,同朝廷的官员一样。
今日并非休沐之期,他怎么在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放假了?”崔谨问道,疑窦更甚,今年国子监放假这么早吗?
“没......”崔谈看看身后的人,向崔谨靠近两步,“姐,我们好久没说过话了吧?”
“正好谊儿也在里面,我们三个聚一聚,好么?”
崔谨与弟弟妹妹不是同母所生,幼时又怨恨他们抢了她的爹爹,打小就和他们不亲近。
随着逐渐长大,她对崔谊崔谈的敌意淡了,相处得越来越和睦融洽,但是也还不到可以相聚谈心的地步。
崔谨点头应下崔谈的请求,要和他一起进正院。
后面的那两人一前一后伸手阻拦,“公子逃学归家,属下等正要送他回国子监,请小姐莫让我们为难。”
崔谈明睿持重,人小主意大,崔谨外柔内刚,雪魄霜质、冰心聪慧,姐弟两个一看就是崔授的种。
倒是崔谊天真烂漫、娇憨任X,不肖其父,也不像母亲,在家里是自成一派的脾X。
若眼前的是妹妹崔谊,崔谨可能疑心她贪玩胡闹,但崔谈这样,背后明显有隐情。
“劳烦二位了,待我们姐弟叙过话,我会遣人送他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大人的命令,小姐,请让开。”
崔谨眉心微蹙,“爹爹若问起,你们只管回复,就说是我留下的小谈。”
“这......恐怕不行。”
“放肆!”崔谨柳眉一横,拉起崔谈回头叱曰:“今日我偏要留他在家,你们不服,尽管去将爹爹请来。”
崔授身T康复后便将公务搬回官署,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回来,崔谨b谁都清楚,故意拿话唬人家。
那两人面面相觑,再看一眼隐在暗处的临舟,默默让路。
崔谊和正院所有下人皆被崔授禁足,鸟都飞不出去。
自己行动受阻出不去,也没个人能通风报信,不知娘亲状况,崔谊整天以泪洗面,憔悴清减。
她顶着哭得肿成核桃的眼睛发呆,难过yuSi,忍不住又趴在案上流泪哭泣。
“谊儿,谊儿,乖,不哭了。”
崔谈看到心疼坏了,双目含泪给妹妹擦眼泪哄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谊cH0UcH0U噎噎,将脑袋拱进去而复返的兄长怀里,呜咽着喊他,“哥哥,呜呜呜......我们怎么办啊哥哥,呜呜......”
她透过朦胧泪眼,隐约瞧见哥哥旁边的身影,恍惚抬眼。
“姐姐!呜呜呜,姐姐,你一定要帮我救救娘亲,娘亲她......她......呜呜呜......”崔谊难受到说不下去,一直哽咽。
崔谨跪坐到她旁边,将她搂在怀里哄慰,“不着急,母亲怎么了?小谈你来说。”
“我也只知其大概。”
崔谈m0m0崔谊额头,席地坐倒,轻拍妹妹后背,“每次我休沐后从家里去国子监,母亲都会亲自送我,这回,她没来。”
“我担心她身有不适,专程到正院探望,守门人告诉我母亲染了风寒,不便见我,催促我早去国子监,免得误了时辰。”
“当时我怕迟到,并未多想,可之后的几天越想越不对劲,那天守门的瞧着眼生得很,不像平日侍奉母亲的。”
“我放心不下,偷跑了回来,正院只有谊儿。”
“她一直哭,话也说不大清楚,我大概只听明白了些许,几日前的晚上父亲凶神恶煞对母亲动手,之后母亲便失踪了。”
“......”崔谨了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定是继母和景陌的事情暴露了。
......说不定爹爹知道得b她还早,只是从前没心思理会,到这次才腾出手来处理。
她本想先安慰妹妹弟弟,只是夫妻吵架,不会有事。
但是事情走到这一步,很明显爹爹容不下继母有私情。
他会如何对待继母和景陌,崔谨也不敢细想,只觉背后阵阵冷汗,不寒而栗。
哪怕弟弟妹妹年纪尚小,事到如今,一味瞒哄也不是办法,只怕会适得其反。
崔谨走出门外,唤来临舟,提心吊胆询问:“继母现在何处?”
之所以提心吊胆,是因为被睚眦必报、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某人吓怕了,生怕他盛怒之下已将人戕害。
被那双清澈如许的眼睛盯着,临舟如芒在背,心虚得不行,应对的谎言Si活说不出口。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小姐,属下的使命是保护您,其余的我一概不知,也不敢多嘴舌。”
“我不为难你,你只需告诉我,人是否安在。”
临舟犹豫挣扎半晌,默默点头。
只要人还在便好,崔谨暗自松气,回身进屋去安抚弟弟妹妹。
西境战事吃紧,崔授坐守大后方,忙到深夜才回家,沐浴洗漱过后直入离园。
崔谨蜷在床上假寐,未敢安寝,一直在等他。
他轻轻掀被,悄然上榻,从后面搂住宝贝,静静抱着她。
“爹爹。”崔谨小声唤他。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带有浓重鼻音,莫名磁沉好听,崔谨心头sUsU麻麻。
她真是完蛋了,要Si了。
什么时候,还有闲心想这些。
简直太不合T统,太不像话了!
小道学暗地里狠狠批判自己,转身窝进他怀里,小手圈紧他劲瘦的腰身。
“爹爹......”
要说的话才酝酿好,就被他以吻封住嘴唇,长长一吻作罢,他才啄着她的唇瓣,暧昧低笑:“宝宝不想睡觉?”
“我有话要说......”
“莫管闲事。”他打断,又欺身吻了上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崔谨双手攀住爹爹脖颈,脸向侧边错开与他交颈相拥。
他却不依不饶,充满掠夺的火热气息改换阵地,hAnzHU小巧莹润的耳垂含吻。
手也顺着宝贝腰际上下游移,轻而易举掀开寝衣下摆,稳稳握住饱满挺翘的N儿。
“乖宝......这里又变大了,都是爹爹r0u得好,对不对?”
在x脯上没r0u两下,他便急冲冲将手探入她亵K,才m0到小花x修长指尖就挤了进去。
这些时日崔授快憋疯了,好不容易才和宝贝心意相通,人也就在眼前怀里。
可只能看不能吃,他心火炽热得能毁天灭地,发了疯地想Cx。
无奈天不作美,受了重伤的身T须悉心养护,他自己不中用,怨不得谁。
现如今总算是又生龙活虎了,便迫不及待将宝贝压到身下,恨不得g坏她。
他起身跪到崔谨腿间,将她亵K扯到膝弯,折起她的双腿埋首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薄唇轻轻柔柔啄吻花瓣,十分怜Ai地吻遍每一寸,才又包裹住r0U芽TianYuN含x1。
崔谨瞬间耽溺其中。
从一开始不情不愿、抗拒父nV逆l时,她就被爹爹T1aNxT1aN得很舒服。
哪怕是被强迫,快乐是由他强行给予的,身T的舒爽、灵魂的颤栗,也作不了假,皆是真实不虚的。
执障破去,直面内心的所yu所Ai,看清了自己想要什么,Ai慕什么。
原本耻于接受的、不该存在的禁忌之欢,便成了舍不得推却的蚀骨绝妙。
崔谨依稀记得该做什么,纤细指尖cHa入父亲发丝中间,勉强聚拢神思,“和......和爹爹息息相关的事,如何是闲事?唔......”
他无意在这种时候谈其他,只用心T1aN吃小花蕊,并拢双指进x里ch0UcHaa扩张。
还是太紧了。
某人却没了耐心,握住ji8用gUit0u抵上x口,想缓缓磨蹭进去,他亲昵吻宝贝侧脸,哄唆道:“乖宝宝,放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授试探着沉腰向里,大gUit0u挤在x口怎么也进不去,他正yu用力,崔谨向后瑟缩身子,ROuBanG碾着花核滑了出去。
男人坚实的x膛压覆上来,他一手扣住纤细腰肢,膝盖将崔谨双腿分得大开,粗胀X器顶着花瓣儿作势要贯入。
崔谨不喜他这般遇到分歧便一声不吭,拒绝商量。
事事都要听他的,霸道得不行。
寻常事也罢了,私设刑堂,羁押妻子,崔谨决心要g涉。
她用手盖住下T不让他进去,尽力平复情cHa0,“有朝一日,我们的事情若有泄露,宋王要像爹爹待继母般待我,该当如何?”
“他敢!”
崔谨环上父亲的腰,细吻落在他平滑光洁的肩侧,劝道:“天生万物,而万物有情,人皆有喜乐五感,我们都能......心意相通,旁人也各有各的情深意重,何必赶尽杀绝呢,爹爹。”
“何况继母贤良淑德,这些年C劳持家有目共睹,她既有了心上人,就该好聚好散,成全才是。”
崔授听罢非但不松口放人,反而脸sE愈来愈Y沉,冷脸沉声质问崔谨:“你究竟心向何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宝贝不偏Ai他、不袒护他,字字句句向着别人说话,崔授心中酸涩嫉妒,没由来的愠怒顷刻点燃。
极端的占有yu瞬息吞没一切。
他本也没打算除掉那对J夫Y1nGFu,只不过让他们吃些苦头,以解心头之恨而已。
结果现在???
仿佛只要是个人摆在她眼前,就b他重要。
她为了这些人忤逆他、激怒他,就连亲密时也要提不相g人来败他的兴致,甚至因此拒绝同他甜蜜。
“我自然心向爹爹。”
崔谨乖巧回答,手小心翼翼触碰他挺立B0起的下面,笨拙拿住那根狰狞驴d生涩地上下套弄,试图以此讨好他。
“夫人另有新欢,传扬出去有碍您的名声,可若为此戕害人命,却又太过分了些,他们也不值得您如此。”
“爹爹,有继母在,我们如何做夫妻?正、正该赶走她,我们才好长相厮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沉默不语,崔谨羞红了脸往他胯下钻,想帮他含ROuBanG来贿赂。
可坏男人就是不识好歹,脑回路不正常。
宝贝这样的举动更令他动怒跳脚。
前番几次行欢,哪次不是他强迫或是百般哄着,她才肯接纳他?
崔授x中怒气翻涌,眼眶也倍感酸涩。
好、好、好!
养不熟的小白眼狼!
他卑微讨好数年,在鬼门关转了一圈才得来的赏赐,因那背叛他的荡妇,她这般轻易就给了。
崔授酸得心头犹如针刺,痛得他脑壳发昏,越想越不平。
他一把捞起宝贝,冲她摆脸sE,然后在崔谨懵圈疑惑的眼神中穿好没脱g净的衣裳,冷漠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怎么了?
崔谨回味半晌,也想不通哪里就惹他这般不高兴了。
之前他分明......分明很喜欢她主动,也很喜欢她用嘴唇含他那里。
该不会连夜跑去对继母和景陌动手吧?
念及此处,崔谨忙起身披衣,叫来暗处值夜的守卫。
如果直言让这暗卫跟踪爹爹去向,他定然不肯,崔谨很有谋略地使唤人家:“夜里风大,我担心爹爹,请你帮我送他,送到后立刻来回禀。”
“是。”
所幸他直接回了俭园休息,崔谨定下心。
次日一早估m0着临舟已在上值了,崔谨将人叫来,打算用自己做威胁,盘问继母和景陌的所在。
谁知根本不需要,不待她把备好的匕首按在手腕,临舟便回答:“人在花园下面的地牢里,小姐是否要去探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园下面还有地牢?
谁会将地牢设在花园底下,那里人来人往,还常有花匠和下人打理收拾。
土壤和花卉一经翻动,很容易被人识破,长此以往定瞒不住。
可纵是崔谨,也对花园有地牢的事闻所未闻。
去了才知道,地牢入口原来在俭园。
通道一路向下,前后数十丈,崔谨在心里估算距离方位,地牢所处之地,差不多确实在花园底下。
地下霉ShY冷,冬日却较外面暖和不少,火把照过去,崔谨都能看到石壁渗出的水珠凝结。
铁索敲击推拉的声音响起,门栅大开。
崔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地牢并没有崔谨预想的YSh肮脏。
地上铺有厚麦草,景陌浑身暗sE血W,奄奄一息伏卧在地,身下垫着用料上乘的裘衣。
崔夫人只着里衫,静静靠着景陌。
她一向T面g净,即便囚困于囿中,也不见蓬头垢面,只是容sE倦怠。
继母素sE衣衫上的血迹和脖颈间的淤青令崔谨心惊胆颤,流露几分心疼。
初见时,崔谨还是个YOucHI孩童,而陈娴,也不过双十年华。
陈娴为人温婉内敛,待崔谨这个继nV周到T贴,打心眼里疼Ai怜惜,想多亲近。
可惜崔谨自小与爹爹相依为命,天经地义地认为爹爹是她的,是独属于她的。
继母没来时,她都是跟着爹爹睡。
可是继母来了之后,换成继母和爹爹同衾而卧,将她独自安排到很远的离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小的崔谨开始讨厌继母,也讨厌爹爹、怨恨爹爹,默默疏远他们。
她将心血全部倾注于虚无缥缈的修道和书画上面,转移俗世烦恼。
才岁的孩子,整日神游徘徊于虚妄之境,脾X如何能活泼顽皮?
随着崔谨长大懂事,对继母有所改观,能同家人和睦相处,可内向孤闷、淡然超脱的X格已成定势。
崔授四五年Si磕不下这颗又y又倔的小石头,曾不止一次地气恼她这脾X。
也常忧虑深惧,害怕宝贝真的看淡一切,抛下他入道修真。
可若真的骨r0U分离,又能怪谁呢?都是他自己造孽。
倏忽十二载,崔谨印象中继母都是端秀稳妥,待她也算得上尽心竭力,绝不亏待。
继母nV之间做到如此,殊为不易,也该是报偿的时候了。
崔夫人听见声音抬头,看到崔谨,神情恍惚了一下,并不意外,冲她微笑:“我知道你会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谨疾步靠近,解下披风盖到崔夫人肩头,轻轻拉起冰凉双手,“不会有事的,我定会帮你们出去。”
“临舟,速除去这位侠士身上的锁链,再想办法帮他治伤。”
崔夫人目光移向景陌,痴中带泪,连连叹息。
“这......抱歉小姐,治伤可以,锁链......属下不敢违抗大人命令。”
穿刺琵琶骨的锁链不拿掉,伤势如何治愈?
“一切都由我指使强迫,爹爹的怒火我担着,你照办便是。”
崔谨作势要cH0U取袖中的匕首威胁。
大人既准许小姐来地牢,应该早有预料,临舟一个头有两个大,忙无奈应下。
血腥场面临舟不敢让崔谨目睹,“请小姐和......夫人,暂且回避。”
“明怀,我想守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过爹爹受重伤的模样,崔谨理解继母,向她点头,亲自到正院去接崔谊和崔谈。
途中又有些许波折。
崔谨将妹妹弟弟带入地牢时已过去接近两个时辰,景陌锁链尽去,伤口也被处理包扎好。
陈娴见到一双儿nV,不免生出痛悔之意,母子三人抱头痛哭。
“娘亲,娘亲......你有没有事,疼不疼?”
崔谊哭着轻轻触碰母亲脖间青痕,崔谈也暗自落泪。
“不疼,不疼。”崔夫人看看这个,再m0m0那个,哭成个泪人,“都是为娘不好,为娘对不住你们,我、我的谊儿,我的谈儿......”
崔夫人迟迟没有和景陌私奔,皆因这两个孩子。
怀胎十月,身上掉下来的骨r0U,焉能弃之不顾?
陈娴甚至数次想放弃景陌,情愿为了孩子,锁困于这冰冷的高墙深闺,守着一个无情冷漠的男人,了此残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事情,还是到了这一步。
她将自己的孩子紧紧搂在怀里,愈加难以割舍。
他们这般稚nEnG,这样小,若没了母亲......
陈娴想到崔谨孤单内向,待人谨慎疏离的样子,心里更是如锥如刺。
她心知那人绝不会苛待两个孩儿,毕竟他对自己的骨血一向疼Ai有加。
可他待这两个,到底远b不上崔谨。
这孩子有父亲全心全意的疼宠Ai护,都成了这般,那她的谊儿和谈儿......
“我的孩子,要娘如何舍下你们,天哪,天哪......”
崔谨鼻头酸软,跟着偷偷抹泪。
她心中快速合计,或许今天是送走继母和景陌最好的时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景陌身受重伤,不宜长途远徙。
但是迁延下去,夜长梦多。
明显今日的顺利,都是爹爹有意纵容,否则岂会如此轻易。
她爹那个人,崔谨再清楚不过,Y晴不定、喜怒无常。
尤其容易被她无意间的言语举动激怒,万一她不慎在此事上又惹到他,使得他迁怒继母和景陌,反而不好。
而爹爹最近公务缠身,忙于军戎大事。
今天又是大朝会的日子,小腹黑料定他无法脱身,不会中途回来。
于是当机立断,命小桑小寻火速去正院收拾行李,准备车驾。
“请母亲放心,我会照顾好谊儿和小谈,眼下不便多说,我先送你们出京。”
“出京?娘亲你要走?呜呜呜!呜呜呜!我不要你走,不要你走,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谊半个人挂在崔夫人身上,嘶声痛哭。
“谊儿,你冷静些,你看看眼前情势,母亲若留下,还能有命在么!”
崔谈扶正妹妹的肩,温柔揩去哭花的小脸儿上的眼泪,泪中带笑:“你往后要乖些,好好照顾自己,等哥哥回来寻你,明白么?”
“哥哥也要走?!为什么,你们都不要我了,呜呜呜,我也要走,我要和你们在一起。”
“谈儿......”崔夫人震住了。
“母亲,姐,请容我一言。”崔谈抬袖擦尽眼泪,目光扫过崔谊,眼中便又泪花闪动。
“我舍不得父亲和谊儿,还有大姐,但是我也舍不得母亲。”
“谊儿你想想,难道我们都留在父亲身边,任由母亲孤身一人,和不知根底之辈漂泊无迹么?我不放心的。”
崔谈提起景陌,言辞相当不客气。
“我是兄长,又是男子,能护好母亲,日后也能凭藉学问本领再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你呢?谊儿,你尚须母亲保护,又正值豆蔻年岁,过几年该谈婚论嫁了。倘使你嫁的夫婿无能,你便永远困在那里,再也见不到哥哥了,你情愿那样吗?”
崔谊拼命摇头,手却一左一右,分别SiSi拽住母亲和兄长的衣服。
崔谨心底发虚,五味杂陈。
放走继母和景陌于她而言算不得什么,无非多花些心思哄爹爹。
可态势直接失控,崔谈也一并要走。
......不得不说,崔谈字字句句皆在情理之中。
人l天X,万难断绝。
“......”
也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行。”崔夫人眼含热泪,严词拒绝。
“你们都得留在老爷身边。”
人生在世,有几个不为名利低头?
陈娴固然万般不舍,也须得为孩子的前程做打算。
今日他们是世家子弟,坐享富贵,人前是芝兰玉树,是相府千金。
若随她奔逃出走,跌落草莽之中,混迹市井江湖,于她自身或许甘苦交织。
于这两个孩子,只怕只有无尽苦楚,没有欢乐。
世人争相在苦海争渡,是无奈之举,没见过哪个人自己往苦海里面投奔的。
为人父母,陈娴断不能坐视崔谈自毁前程。
崔谈跪倒在母亲面前,嗓音稚嫩中间夹带些许少年换声的粗哑,“母亲此去,不知归期,难道要我和谊儿永生永世承受骨肉分离之痛?您忍心吗?”
陈娴泪水滚滚,颤手轻抚儿子面庞,痛泣不绝,“谈儿,我且问你,现在何处念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谈面露疑惑,母亲向来关心他学业,如今怎么糊涂了,思忖一下,仍旧认真回答:“国子监。”
“世间读书人何其多,长安读书人不知凡几,比你年长的,比你学问深的比比皆是,他们争破了头,也未必能踏入国子监的门槛,遑论国子学,你不到十二岁,却在国子学读书,所凭为何?”
“……蒙父亲荫蔽,特许入学。”
国子监对学生有年龄要求,十四岁才可入学。
崔谈天资聪颖,虽不像崔谨那般是崔授抱在怀里亲自教导识字,却也是由名师开蒙,一路大儒学士教导不断。
十岁出头学识便超出同龄人一截,皇帝倚重崔大人,对他唯一的儿子,自然多有青睐,特许崔谈入国子监读书。
崔谈先在崇文馆学习一年,后面才转到国子学。
“你经历的所有顺遂得意,大都仰仗你父亲,离开浩荡江海,便是真龙,也只得伏困,再想乘云气、上青天,可就难了。儿啊,人得学会借势、乘势。”
一旁的崔谨听了深受触动,心中泛起淡淡的羡慕,有娘亲真好。
随即释然。
爹爹是不是也常这样为她做打算呢?从前她命悬一线之时,他又是如何痛断肝肠,拼命救她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在心里教自己:爹爹给的爱已足够多,甚至过度了,人不能太贪心。
崔谨淡然超脱,还有几分不落地的清高。
她对继母的话不置可否,谈不上不认同,只是觉得人各有志,在富贵场中汲汲营营未必就好。
但是血肉之躯,饮清泉、食五谷,生就一副向上之心的人,才是大多数。
崔谈年纪不大,素有高标远志,随了崔授那副不屈不挠,风波之中不低头的脊骨,自然不甘平庸。
不过他对母亲的说辞,也自有想法。
“孩儿学《易经》时,父亲曾教导我,世间万物皆在‘易’这个字上,波云诡谲、瞬息万变,不变无法应万变,只能在变动之中求生机。”
“天下没有长青永盛之事,这也是父亲告诉我的,再显赫的门庭,终有衰落之期,父亲已是位极人臣,我再往前,还能到哪一步呢?”
崔授政治嗅觉敏锐,对皇帝的忌惮了如指掌。
破例让不到十岁的崔谈入国子监读书,一则表示荣宠,二则表明皇帝对崔授的子女家事过分关切。
身为一国之君,对手下臣子如此,某种程度说明皇帝心中经常忖度崔授和他这几个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猜疑之下,这不算什么好事。
崔授自己整日嚣张跋扈,却教儿子崔谈收敛藏拙。
“我现在跟母亲一起离开长安,可打消君王对父亲的疑虑,对我自身亦不失为磨砺。”
“而我,不论身在何处,都是父亲的孩子,他或许一时会气我出走,难道还会不认我?不会的。”
言下之意,往后前程,崔授该出力费心,依旧会出力费心。
崔谈对他爹也是自信,谁知道某人会怎么想。
“母亲,江湖多风波,您一人离开,要我和谊儿如何放心得下?您要我们一直牵肠挂肚么?我们一同离开,几年后我自可回来,我和谊儿也有在您膝前尽孝的机会,否则……等你有了新孩子,怕是会忘却我们。”
崔谊一听娘亲会忘了自己,暂停的眼泪又汹涌落下。
“一派胡言!哪有母亲会遗忘自己的孩子。”陈娴将崔谊揽在怀中哄慰连连。
崔谨理解崔谈。
继母以后可能会和景陌有孩子,届时山高水远,就算再想念崔谊和崔谈,只怕也会被眼前的人和事绊住,把对他们的思念和疼爱,保不齐会全数转移到后来的孩子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到这种程度,陈娴也没了继续反对的理由。
崔谨将人安排成两路,她护送继母和景陌出城,让小寻带崔谈快马回宋王府,收拾她嫁妆里的现钱和金银细软。
她的嫁妆丰厚无比,当初崔授几乎倾尽所有,为宝贝置办嫁妆。
现在分出部分给继母他们傍身,也算尽一份力。
临舟等人竭力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