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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金蝉脱壳》(1 / 2)

('合浦郡守府,夜sE如水。

喧嚣了一整日的蝉鸣终於在深夜的露水中停歇,整个府邸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然而,在後院那间防守最为严密的密室内,烛火却跳动得异常活跃,将几道拉长的人影投S在墙壁上,随着气流微微晃动,宛如鬼魅。

林睿身穿便服,负手而立,目光炯炯地注视着眼前跪在地上的四名黑衣人。

这四人,皆是从「影卫」中千挑万选出来的顶尖高手。他们就像是四把藏在鞘中的利刃,虽然收敛了锋芒,但那GU透T而出的冷冽杀气,却让室内的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分。

站在一旁的邓艾,神sE肃穆,手中捧着一卷名册。

「老师,人……带到了。」邓艾的声音低沉,原本的口吃在这种极度专注的时刻,竟奇蹟般地消失了,「按照您的要求,这四人皆是神木之战中表现最优者,且各有所长。」

林睿微微颔首,目光首先落在最左侧的一名影卫身上。此人身形瘦削,双臂极长,指关节粗大有力,背上背着一把特制的复合连弩。

「影一。」林睿唤道。

「属下在。」影一抬头,眼神锐利如鹰隼。他在神木之战中,曾倒挂树梢三天三夜,狙杀敌军十余名头目,收集的右耳数量位居榜首。

「从今日起跟我姓,取名为林风。」林睿沉声道,「你的弩,要快如风,你的箭,要追魂夺命。」

「谢主公赐名!」追风激动叩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睿目光右移,看向第二人。这是一个身材矮小、毫不起眼的少年,但他若是趴在地上不动,甚至连呼x1都能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T。

「影七。」

「属下在。」影七的声音沙哑,彷佛声带受过伤。

「你擅长近身刺杀与伪装,神木之战中,你曾潜入敌军大帐,割喉而不惊动旁人。」林睿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名林水。cH0U刀断水水更流,我要你的刀,无声无息,斩断一切阻碍。」

「谢主公!」

第三人,则是一个面sE略显苍白、手指修长的青年。他身上带着一GU淡淡的药草味,腰间挂着数个不知装了何物的皮囊。

「影九。」

「属下在。」

「你JiNg通药理毒术,在蛇谷一战中,你的泻药让三千蛮兵失去了战斗力。」林睿点头道,「你名林无痕。用毒者,杀人於无形,过处无痕。」

「谢主公!」

最後,林睿的目光落在了跪在最中间的那名影卫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名影卫一直低着头,身形高大挺拔,肩宽背厚。当他缓缓抬起头时,就连一旁的邓艾都忍不住瞳孔微微收缩。

太像了。

这张脸,虽然细看之下有些许不同,但在烛光摇曳、光影交错之间,竟然与林睿有着分的相似!尤其是那种沉稳的气质,显然是经过了长时间的刻意模仿与训练。

「影三。」林睿看着这张彷佛镜子里的脸,嘴角g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为替身者,忘却自我,乃是本分。」影三的声音也刻意压低,模仿着林睿的声线,虽略显生y,但若不细听,极难分辨。

「很好。」林睿转身,从案上拿起一套早已准备好的郡守官服,递给影三,「穿上它。从明天起,你就是生病的林睿。你要住在这府里,除非必要,不得见人,不得说话。若有人强行求见,你只需点头或摇头,剩下的,自有邓艾为你遮掩。」

影三双手颤抖着接过官服,这不仅是一件衣服,更是如山的重担。

「属下……领命!必不负主公重托,身在,则秘密在!」

林睿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转向邓艾,从怀中取出一封封着火漆的密信。

「士载,这封信,明日一早,你去交给蒋琬和虞翻。」

林睿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像是一个即将离家出走的顽童,又像是一个布局天下的棋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告诉他们,我去……看看这天下。」

次日清晨,郡守府书房。

蒋琬与虞翻联袂而来,神sE匆匆。他们听说主公昨夜突然「染疾」,闭门谢客,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主公身T向来康健,怎会突然病倒?」虞翻眉头紧锁,手中还拿着几卷关於工学院的奏章,「莫非是为了逃避那些繁琐的公文?」

蒋琬苦笑一声:「仲翔兄慎言。不过主公近日确实有些……静极思动的迹象。」

两人推门而入,只见书房内光线昏暗,窗帘紧闭。

林睿身穿宽松的常服,背对着门口,正坐在案前,手中拿着一卷书,似乎在沈思。

「主公,属下听闻您身T抱恙,特来探视。」蒋琬试探着问道。

那背影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示意无妨。

蒋琬与虞翻对视一眼,心中的疑虑更甚。这不像是林睿的风格,平日里见到他们,林睿总是热情招呼,赐座看茶,今日怎会如此冷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Y影中走出一人。

邓艾面无表情地挡在了两人面前,手中托着一封信。

「两位大人,老师……有信给你们。」

蒋琬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接过信,拆开火漆,展开信纸。虞翻也凑了过来。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字迹飞扬跳脱,确是林睿亲笔:

「世界那麽大,我想去看看。」

「徐闻之富,朱崖之远,若不亲历,终是纸上谈兵。此去微服,短则一月,长则三月必归。府中有影坐镇,外事不决问公琰,内事不决问仲翔,军事不决问伯岐。」

「勿念,勿寻,勿扰民心。——林睿留。」

「这……这……」

虞翻气得胡须乱颤,指着那个背对着他们的林睿,手指都在哆嗦:「这简直是胡闹!堂堂一郡之守,竟然玩这种金蝉脱壳的把戏!这要是传出去,成何T统!成何T统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琬则是长叹一声,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看着那个一言不发的替身,终於明白了林睿的良苦用心。

「主公这是……先斩後奏啊。」蒋琬将信纸折好,收入袖中,眼中的无奈逐渐化为坚定,「他知道我们肯定会Si谏拦着他,所以才出此下策。」

「公琰!你还笑得出来?」虞翻怒道,「现在怎麽办?把人追回来?」

「追?往哪追?」蒋琬看着窗外,「以主公的心智和影卫的手段,既然走了,就绝不会让我们找到。而且……」

蒋琬的目光变得深邃:「主公说得对。徐闻和朱崖的情况,确实有些不对劲。他在明处,有些东西是看不见的。或许,让他去暗处走一遭,对合浦的长治久安,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转身对着那个替身拱了拱手,语气恢复了平静:「既然主公信任我等,将这偌大的基业托付於我们,那我等唯有鞠躬尽瘁,替主公守好这个家。」

虞翻看着蒋琬,又看了看那个木偶般的替身,最终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对着虚空骂了一句:「竖子!等你回来,老夫定要罚你抄写一百遍《礼记》!」

郡守府,後院。

相b於前堂的「J飞狗跳」,这里却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离愁与温情。

吴涟正在整理一个不起眼的青布包裹。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将一个个小瓷瓶分门别类地放好,又在几件普通的粗布衣服的夹层里,细细地缝入了金叶子和碎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睿站在她身後,看着忙碌的妻子,心中涌起一GU歉意。

「涟儿,对不起。」林睿轻声道,「刚成亲没多久,就要让你担惊受怕。」

吴涟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她没有哭闹,也没有责怪,只是走上前,替林睿整理了一下并不算合身的布衣领口。

「你是做大事的人,也是闲不住的人。」吴涟柔声道,「若是把你困在这四方院墙里,那便不是我喜欢的那个林子明了。」

她拿起一个小瓷瓶,塞进林睿的怀里:「这是特制的百草丹,解毒辟Hui;这是金创药,止血生肌;还有这个……是我新调的防虫粉,南疆林子里虫多,你记得每天都要洒一点。」

林睿握住她的手,感受着指尖的温暖:「我都记住了。家里……就交给你了。医学中心那边,若是忙不过来,就交给学生们去做。」

「放心吧。」吴涟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你守护合浦,我守护你。家里有我,乱不了。」

两人相视无言,一切尽在不言中。这是一种经过生Si考验後的默契,是战地情缘昇华後的相濡以沫。

合浦城外,校场马厩。

一个如铁塔般魁梧的汉子,正蹲在地上,用一块破布仔细地擦拭着一把厚背大砍刀。刀锋雪亮,映照出他那张憨厚而粗犷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李牛。

自从上次重伤痊癒後,这头蛮牛似乎变得更加沉默了,但那GU内敛的力量感却更加惊人。

「阿牛。」

一声呼唤传来。李牛猛地抬头,看到一身布衣打扮的林睿正站在马厩门口笑YY地看着他。

「主公!」李牛扔下刀,兴奋地跳了起来,震得地面都抖了三抖,「您这身打扮……是要出门?」

「嗯,出远门。」林睿走过去,拍了拍他结实的x肌,「想不想跟我出去……玩玩?」

「玩?」李牛眼睛一亮,随即憨笑着挠了挠後脑勺,「主公说笑了,俺知道主公是要去办大事。只要主公带着俺,上刀山下火海,俺都去!」

林睿看着这个忠心耿耿的汉子,心中涌起一GU暖流,却也夹杂着一丝莫名的酸楚。

「这次不带大军,就咱们几个。」林睿指了指身後,林风、林水、林无痕三名影卫已经换上了夥计的打扮,静静地等候着。

「人少好!人少动静小!」李牛拍着x脯,发出咚咚的闷响,「主公放心,有俺李牛在,谁想伤主公一根汗毛,得先从俺的屍T上跨过去!俺就是主公的盾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林睿心中一颤,想起了那次在码头上他为自己挡斧的场景。他深x1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笑道:「好!那就让我们主仆几人,去会会这江湖的风雨!」

次日,黎明。

合浦城的城门刚刚开启,一支不起眼的小型商队便混在出城的人流中,缓缓驶出。

这支商队挂着「四海商行」的旗号,推着几车看似普通的货物。

领头的是一位面容清秀的年轻掌柜,自称「木易」。他骑在一匹杂毛马上,手里拿着账本,一副JiNg明商人的模样。

在他身旁,跟着一个铁塔般的护卫,腰间挂着一把用布包裹的大刀,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而在车队後方,三个夥计模样的年轻人,虽然低着头推车,但脚步轻盈,落地无声,显然身怀绝技。

当商队走出十里,来到一处高坡时,林睿勒住了马缰。

他回过头,望向身後那座巍峨的城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晨曦中,明港新城的轮廓显得格外壮丽。高耸的城墙,繁忙的港口,冒着黑烟的工坊,这一切都是他一手缔造的心血。

而在那城楼之上,隐约可以看到两个身影正并肩而立,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林睿知道,那是蒋琬和虞翻。

「公琰,仲翔,家里就拜托了。」

林睿在心中默念。

随後,他猛地转头,马鞭一挥,指向南方的道路。

「出发!目标——徐闻县!」

风卷起地上的h沙,掩盖了他们的足迹。

潜龙离渊,鱼入大海。

这场旨在揭开合浦Y暗面、肃清内部毒瘤的微服私访,终於正式拉开了序幕。而等待他们的,将是b战场更加凶险、更加诡谲的江湖杀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南疆的yAn光毒辣如火,如同无数根燃烧的金针,无情地刺穿茂密的树冠,炙烤着通往徐闻的官道。热浪在大地上翻滚,扭曲了空气,连路边的蝉鸣都显得有气无力,彷佛被这酷热榨乾了最後一丝水分。

在一处树荫浓密的僻静林子里,一支挂着「四海商行」旗号的小型商队停了下来。

「主公……哦不,掌柜的,您这……这也太……」

李牛蹲在地上,瞪大了那双牛眼,看着眼前正在「变身」的林睿,惊讶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彷佛看见了一只成了JiNg的蛤蟆。

林睿此刻正对着一面铜镜,手里拿着各种瓶瓶罐罐,神情专注得如同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他先是用一种混合了面粉、油脂与少许树脂,特制的胶泥,小心翼翼地贴在自己的鼻梁上。经过一番r0Un1E修整,原本挺拔如峰、英气b人的鼻梁,竟然变成了一个略显塌陷、鼻头肥大且带着钩的「鹰钩蒜头鼻」。这一改,整个人的面部轮廓瞬间变得Y鸷市侩,透着一GUJiNg明算计的小家子气。

紧接着,他从怀里掏出一颗黑乎乎的东西——那是一颗用黑豆皮和猪皮胶制成的假痣,上面还cHa着一根从马尾巴上剪下来的、卷曲且y挺的长毛。

「啪。」

林睿将这颗带着卷曲长毛的黑痣,JiNg准地贴在了左边嘴角上方。随着他脸部肌r0U的微动,那根黑毛也跟着一颤一颤,透着一GU说不出的猥琐与滑稽,让人看一眼就想揍他一顿。

「还没完呢。」林睿看着镜子里那张完全陌生的脸,满意地笑了笑——这一笑,原本的英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J商相,那根黑毛更是抖得欢快。

他站起身,不顾这酷热的天气,拿起几卷厚厚的麻布,开始往自己的腰腹、肩膀和大腿上缠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层,两层,三层……

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流下,但他毫不在意。片刻之後,那个原本玉树临风、身形矫健如龙的合浦太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腹便便、膀大腰圆,走起路来甚至有些外八字、大腿内侧似乎磨得生疼的臃肿胖子。

「这叫塑形易容术的皮相法。」林睿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假肚子,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声音也刻意压低,变得有些沙哑和油滑,像是喉咙里含了一口痰,「在这个世道,长得太正气,是做不成偏门生意的。只有这副贪婪、油腻、看似一推就倒的模样,才能让那帮黑道上的鳄鱼放下戒心,把我们当成肥羊。」

一旁的影卫「林风」、「林水」和「林无痕」早已换上了夥计的粗布短打,为了配合主公,他们也各自在脸上抹了灰土,显得风尘仆仆。看着主公这副尊容,三人虽受过严格训练,此刻嘴角也忍不住微微cH0U搐。

「掌柜的,您这……易容术,属下佩服。」林风抱拳,由衷地说道,「这要是走在街上,怕是连吴涟夫人都认不出来。」

「少贫嘴。」林睿白了他一眼,配合那颗带毛痣,杀伤力极强,「从现在起,我是来自江东的暴发户木易,阿牛是我的保镖头子,你们是我的心腹夥计。记住,我们来徐闻只有一个目的——求财!为了钱,我们什麽都敢g,什麽都敢卖!若是遇到事,第一反应不是拔刀,而是……掏钱!」

「是!掌柜的!」

徐闻县,北门。

作为合浦郡南端的门户,亦是对接海外与江东贸易的桥头堡,徐闻的繁华程度,竟丝毫不亚於郡治明港城。

高耸的城墙下,车水马龙。来自五湖四海的商队排成了长龙,各种口音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海腥味、香料味以及汗臭味混合而成的独特气息,这是一种属於慾望的味道,浓烈得让人窒息。

林睿骑在一匹杂毛马上,随着人流缓缓入城。他那臃肿的身材随着马背的颠簸而晃动,身上的肥r0U彷佛都在颤抖。他手里捏着一块被汗水浸透的丝帕,不住地擦拭着额头如雨下的汗水,嘴里骂骂咧咧,活脱脱一个不耐劳苦、娇生惯养的富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徐闻,果然不简单。」

林睿那双看似浑浊、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却在暗中JiNg光四S,将周围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修炼《五禽戏》已久,五感远超常人。他能感觉到,这座城市的气机流动极不寻常。表面的繁华之下,隐藏着一GUY冷、暴戾的暗流,彷佛一头潜伏在YG0u里的巨兽,正张着嘴等待着猎物。

街道两旁的店铺里,摆满了合浦出产的雪糖与琉璃,价格却b明港城贵了三倍不止。而那些维持秩序的差役,一个个眼神凶狠,腰间鼓鼓囊囊,看向商旅的目光不像是看百姓,倒像是看行走的银子。

就在这时,前方的人群突然一阵SaO动,原本拥挤的街道如cHa0水般向两侧分开。

「高青天来了!快跪下!」「青天大老爷出巡了!」

伴随着百姓们敬畏的呼喊声,一顶蓝呢大轿缓缓而来。轿子并未封闭,而是敞开着帘子,似乎是为了展示里面之人的「坦荡」。

只见一名身穿洗得发白、甚至袖口还有些磨损的旧官服的中年官员,正端坐其中。他面容清癯,留着三缕长须,手中拿着一卷书,神情悲悯,好一副清廉儒雅的父母官形象。

正是徐闻县令,高达。

轿子行至一处米铺前,突然停下。

一名衣衫褴褛的老妪正跪在地上哭诉,说是米铺掌柜缺斤少两,还打伤了她的孙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达下了轿子,不顾地上的尘土,亲手扶起那满身W垢的老妪。他仔细查看了那孙子的伤势,随即转身,对着那米铺掌柜厉声呵斥,引经据典,痛陈「商贾无德,民生多艰」的道理,声音激昂,令人动容。

最後,他当场宣判:米铺赔偿老妪十倍米粮,并自掏腰包,拿出五两银子给那孩子治伤。

「好!青天大老爷啊!」「咱们徐闻有高大人,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周围的百姓感动涕零,纷纷跪地磕头。高达则是一脸惭愧,连连摆手,说这是本官失职,随後在万民的颂扬声中,重新上轿离去。

「嘿,这官儿不错啊。」李牛憨憨地说道,他看着高达那破旧的官服,心里有些佩服,「俺看他官服都破了,还给穷人钱,是个好官。」

林睿却没有说话,只是嘴角那颗带毛的痣微微跳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嘲弄的冷芒。

在刚才高达扶起老妪的那一瞬间,林睿凭藉着过人的眼力,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高达抬手时,宽大的旧官袖滑落,露出了里面一截极其JiNg美、绣工繁复的苏绣内衬。那料子,寸锦寸金,b他这身「木易」掌柜的行头还要贵上十倍。

「画皮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林睿低声自语,声音只有身边的李牛能听到,「阿牛,记住,在这徐闻,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这高达,演技可b我好多了。那老妪的手掌细腻无茧,根本不是做粗活的人,这是一出戏。」

入夜,亥时。

白天的喧嚣与燥热逐渐退去,徐闻港却并没有入睡,反而露出了它狰狞的獠牙。

码头区,灯火通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不属於朝廷,不属於律法,只属於那个被称为「活阎王」的男人——徐闻县丞,陈志。

林睿带着李牛,在林无痕的引领下,穿过错综复杂的巷弄,来到了一座外表看起来像破旧仓库,实则内部金碧辉煌的地下赌坊。

这里,就是徐闻最大的黑市入口。

刚一进门,一GU混合着劣质脂粉、汗臭、血腥和金银碰撞的气味便扑面而来,燻得人直犯恶心。赌客们的嘶吼声、骰子的撞击声震耳yu聋。

林睿挺着假肚子,费力地挤过人群,大摇大摆地走到柜台前,随手从怀里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金元宝,「哐当」一声砸在桌上。

「叫你们管事的出来!我有大买卖!」林睿扯着嗓子喊道,声音沙哑难听,一副暴发户不知天高地厚的嘴脸。

片刻後,几名彪形大汉分开人群,将林睿带到了二楼的一间雅座。

在那里,坐着一个独眼龙。

陈志身穿锦袍,左眼戴着一只黑sE的眼罩,右眼却亮得吓人,透着一GUY鸷与贪婪。他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正漫不经心地剔着指甲缝里的血迹。

在他脚边,还跪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陈……陈爷,饶命啊!我再也不敢私藏货物了!」那男人磕头如捣蒜,地面上已经汇聚了一滩血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志看都没看他一眼,手中的匕首突然化作一道寒光,直直地cHa在了那男人的手背上,将其钉在地板上!

「啊——!」凄厉的惨叫声让刚进门的林睿都忍不住眉头一跳,但他很快就控制住了表情,换上了一副被吓到腿软的样子。

「拖下去,喂鱼。」陈志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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