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点事要处理,我先回去一下。下午再来接夜霖。” “恩。”夏文博允声说,“你去忙吧,正好夜霖陪我聊聊。” 林维渊一走,房间内又恢覆了只剩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夜霖,最近还好吗?” 夏夜霖看到父亲关切的眼神,一股浓烈的悲戚感将他包围住,“父亲...”他说不出是什么感受,略带难受地点头说,“父亲,我很好。” “昨天我发病吓到你了吧?”夏文博意有所指地问。 “没有啊。”夏夜霖想到昨夜父亲可怖的模样,不由心惊。 “父亲老了,神智难免有时候不清楚。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别当一回事。” “父亲,我不会往心里去的。”夏夜霖乖巧地回答。 “你哥和维渊他....”夏文博眉宇微皱,似有说不出口地难言之隐。不必他多说,夏夜霖隐隐知道父亲想说的是什么,尽管有大部分的事事他不为所知的。 “林管家和我哥都很好。” “其实,他们...”夏文博不知该怎么说,怕夏夜霖听了会伤心难受。 何尝是夏文博有顾忌,夏夜霖也是有苦难言,他不能告诉父亲自己与林维渊之间的种种以及哥哥最近的变化。之所以选择隐瞒真相,是担心父亲的身体。虽然,夏夜霖心中有很多谜团,需要有人为他解开。 他、林维渊、夏亚泽,三个人现在的关系就像是一个奇妙的敏感的三角关系... “林管家最近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哥哥也在紧张准备考研,我最近覆习的也不错。”夏夜霖希望这么说能减少父亲的担忧。 “夜霖,我在国外帮你联系了一所学校,你毕业以后想去吗?” “父亲?”夏夜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父亲怎么突然决定要送自己去国外念书?“父亲,你不是让我待在国内念商科吗?” “夜霖,我改变主意了。你愿意去吗?” “愿意,我当然愿意。”夏夜霖几乎脱口而出。 夏文博语重心长地说,“本来以为有维渊能照顾你,再加上你亚泽这么疼你,可是现在看来...” 夏夜霖心一酸,懂了父亲要将他送出国地初衷。只是去了国外就真能够逃脱他们了吗?夏夜霖心头一阵悲凉,隐隐之中有种感觉,只要他们想,不管去哪里自己都会被找到。 这几年病情日益严重的夏思艺,发病的频率越来越频繁。 “父亲!”夏夜霖假装露出副不舍的神情,撒娇说,“你身体又不好,我舍不得离开你。” 夏文博舒展眉宇, “还像小时候一样,那么爱粘人。” 夏夜霖握起着父亲的手,故作不经意地问,“父亲,听林管家说今天早上公司地会计师和律师来过了。” 72、真是笨手笨脚 夏文博的眉宇再次一紧,有些责怪林维渊多嘴。 “他跟你说这些说什么?” “父亲,公司真的运营不善了吗?”夏氏那么大,不该是说倒就倒的啊。“父亲,你能告诉我实话吗?” 夏文博闭了闭眼睛,沈痛地说,“夜霖,这些事用不着你操心。” 从父亲的口气中,夏夜霖明白林维渊说得都是真的。 他该怎么办?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望着父亲苍老的脸庞,他不能让夏氏毁于一旦,也不能放任父亲不管,不管林维渊要求他做什么,他都会做的。 他只希望自己不要这么在乎林维渊,就不会那么容易被伤害,因为,他始终没有办法忘记那年在夏家花园玫瑰丛旁与他相见的第一面。 夏夜霖的心在哽咽,这些心事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这是他的秘密。 当夜,夏夜霖敲响了林维渊的房门。 没有上锁的门,无声无息得打开。 夏夜霖进了房,林维渊站在窗前,穿着黑色的浴袍,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支烟,听见脚步声,他优雅散漫的转过身。 “我就知道你会来。” 夏夜霖偶尔咬着下唇,或是皱起眉,显示出他的慌乱不定。 林维渊走到书桌前,拧灭烟头,拿起杯咖啡,浅浅喝了口。 看着他悠闲的动作,夏夜霖知道在林维渊平静的外表下,正燃烧着一把怎样的熊熊烈火。 不在乎夏夜霖的安静,林维渊走到房内的吧臺上替他倒了杯咖啡,递到夏夜霖面前。“很香醇的咖啡,要不要也来一杯?” “我不喝咖啡。”夏夜霖摇头拒绝。 “为什么不?今夜还很长,我建议喝咖啡比较好。”林维渊笑说。 今夜很长?夏夜霖望着他手里的咖啡楞出了神,神思恍惚的接过咖啡。 ', '')(' 手不小心一晃,杯内烫热的咖啡洒到他的手背上。手背发痛,夏夜霖立刻将咖啡杯放到桌上。 林维渊略微皱了皱眉,视线一直落在夏夜霖被烫红的手背上。 被盯得不自在,夏夜霖换了只手拿咖啡杯,下意识将被烫伤的手藏到身后。 黑眸瞇了瞇,林维渊拉出他的手,口气宛若审问犯人,“藏什么藏?” “一不小心烫到而已,没事的。” 许是房间里开着冷空调的关系,皮肤在充满凉意的空气中,那片热辣的地方减轻了些许。 “这么红,难道你不知道烫伤后要冲冷水吗?”林维渊语气不佳地。 “我不是很疼...” 话还未说完,林维渊已经拉着他走向浴室。里面还散着湿气,还有林维渊的气息,显然他才洗完澡不久。 “做什么?”忆起两人在浴室内的种种的情事,夏夜霖非常不自在。 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问题,林维渊睨了他一眼,“这还用问?”说着,他打开水龙头,拉着夏夜霖的手,用冷水冲刷过泛红的肌肤。 心慌了一下,夏夜霖连忙说,“我自己来就好了。” “不用!就你这样笨手笨脚的,我不放心。” “你才笨手笨脚的!”夏夜霖忍不住回嘴。这到底是谁的手,他怎么比自己这个当事人还要着急... 浴衣半敞的胸膛正贴在夏夜霖的背上,隐约传来林维渊的心跳和体热,手又被他紧紧握着,吐在耳畔的呼吸放佛似在亲吻着他耳背。 难以言喻而微妙的气氛与亲昵,受不了这种暧昧,让夏夜霖呼吸急促,轻轻的声音仿佛在求饶,“好了,不用冲了,已经不疼了。” “不行。”他强硬的拒绝,“还是红红的,必须得再冲一会。” 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不知又过了多久,直到心跳都开始慢慢紊乱,夏夜霖再也忍不住挣扎的抽回手,“已经不红了。” 无心的挣扎,微微的扭动,像条导火线,夏夜霖回头的瞬间,碰上了林维渊的双唇。 “唔...”夏夜霖睁大眼睛,没想到会不小心吻到他。 “哗哗”,不断涌出的水流声,搅乱了一室的温情。 “你很关心我吗?...” “你是我的,我当然要关心你。”林维渊回答地很轻,却很坚定。 “可是...”他一直禁锢着自己,那么霸道充满占有欲,不顾自己的感受。 没有再解释什么,林维渊淡淡扫过手背上的肌肤,“应该没事了。以后不许再这样忍着,知道了没?” 诧异的垂下眼,他怎么知道自己忍着疼,这番话,究竟是关心亦或是命令。对于霸道的林维渊,夏夜霖实在分不清这句话内的情愫。 等两人走出浴室,林维渊在床上坐下,空气中弥漫着覆杂的气氛。 “我知道你已经考虑好了。”明了夏夜霖的来意,林维渊轻缓地说。 “是,我考虑好了。” “说吧!” “哥哥会如你愿离开的。”事实上,在昨夜,他就已经拒绝了夏亚泽,在他们之间做了选择。 “还有呢?” “父亲病得很严重,你会接下夏氏的,对不对?” 沈默再次降临在两人之间,空气中的气氛变得更微妙。 “坐过来,我告诉你,我的回答。” 夏夜霖慢慢挪了挪身体,靠到林维渊身侧,看着他的眼睛,“我想你会答应的。” “是,我答应了。” 林维渊双手一伸,把他带入怀内,以炙热的气息吻他。 舔舐,吮吸,吻到头脑渐渐发热,但林维渊的唇舌依然急切,不断在他口中探索着清凉蜜津。 当林维渊结束这个吻时,他的唇瓣已是红肿,目光更是迷离恍惚。与众不同的吻,不同于过去的那些吻。 看着夏夜霖俊秀的面庞,林维渊的心也跟着温暖起来。低头停留在他的唇上,带着柔情。 “夜霖,刚才的你,吻得很投入。” 情如丝,夜如水。 夏夜霖勾住他的颈项,他是这般的意乱情迷,而林维渊还留有一丝理智。t “夏亚泽不是什么好人。”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选择了你,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