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雪吃了一块饼,随后打量着他们。
男孩看他们的穿着应该不是平凡人家,如果他能得到他们的庇护……
害怕自己再次被抛下的男孩瑟瑟缩缩地开口:“恩人,我会砍柴,会烧水,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只希望能给我一口饭吃。”
本来路桓策捡了他就没有打算弃他于不顾,留在府里也不过是多一双筷子,而且……
路北折好像还挺喜欢这个小孩的,本来还想送出去的,但是现在留着,以后陪给路北折也不是不行。
“那明天早上,你跟我们一起赶路。”
“谢谢恩人!”
路桓策盯着男孩仔细看了一眼,随后问到:“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大家都叫我狗剩。”
路桓策望着外面下着的鹅毛大雪。
“从今以后,你就叫茫雪吧。”
茫雪惊喜地抬看向路桓策,随后连忙跪谢,“茫雪谢过恩人。”
赐了名后,随从就把茫雪带了下去,避免吵到路桓策和小王爷。
从随从的对话里茫雪才知道,救他的人是路桓策。
他虽然对朝堂上的事没有听闻,但是也知道最前段时间平复北狄侵犯的,就是路桓策。
但是传闻里面路桓策喜怒无常,面容凶煞,跟他刚刚看到的和蔼可亲的人丝毫没有关联。
茫雪知道这些事不是他该过问的,只是跟着随从一块下去。
他被安排了一块地方,有一些干草铺在地上,晚上可以在那睡。
他躺在草席上,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裳,随后从衣袖里摸到了一个东西,他掏出来看,是个类似于香囊一样的东西,还有一个手镯。
这些东西做工很精细,上面的织绣彰示着主人不凡的身份。
茫雪收紧了手,把它们藏到袖子深处。
他们要去的是山上的一间寺庙,这个寺庙是路桓策的妻子所埋葬的地方。
路桓策的妻子是一家商贾的女儿。
两个人是年少相识,只不过在生下路北折以后便撒手人寰。
此后路桓策也没有再娶的打算。
而明日便是他妻子的祭日。
以前路北折还小,不方便带他,现在他长大了,便特地带着路北折过来祭拜。
好在第二天清晨,雪就停了。
一行人在天黑前赶到了寺里。
路桓策要在寺里祭拜三天,其他人被安排在了偏院里。
路北折跟着父亲悼念了一下母亲,随后被下人带走了。
茫雪被安排与路北折在同一间房,不过他则是打了个地铺。
茫雪平时在家干的就是服侍人的活,所以让他服侍路北折倒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他第一次伺候这公子哥,茫雪糙惯了,面对路北折还有点束手无策。
路北折就这么站在床边看着茫雪,茫雪想了一下,先帮他脱去了上衣。
不过茫雪的个子不比路北折高,他废了好一会的功夫才帮路北折把衣服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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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沐浴。”
“好。”
茫雪出去问了一圈才找到柴房。
只不过他个子太过矮小,连灶台都够不着。
他去附近找了个凳子准备爬上灶台烧水。
只不过他刚爬上,就被人抓下来了。
“小孩,干什么呢?”
来的是这里的僧人。
“烧水。”
“我来吧。”
僧人打了一桶水帮茫雪烧开,还帮他把水提回屋里。
刚到屋外,路桓策的一个下属就从屋里出来。
“你上哪去了?”男人询问着茫雪。
“公子要沐浴,我去打水。”
“那你叫我们一声啊,还以为你跑了呢。”
男人接过僧人手里的水桶,“好了,交给我吧,你也去洗洗睡吧。”
茫雪站在门口,茫然了一瞬。
他傍边的僧人提了一嘴。
“我们这里是有浴池的,施主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给施主带路。”
茫雪点了点头,“多谢。”
僧人带他去到了浴池。
茫雪脱下衣服,进到浴池里面。
温热的水把今天的疲惫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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