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觉得我相貌如何?”
“眉眼豁达,是一生顺遂之相。”
“……先生我好看吗?”
“……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日复一日的朝暮相处,让容予话原本浅淡的情思,变作心底扎根的参天大树,从古至今,定情信物都未曾少过。
容予华随手把书丢在一旁,她要送先生什么好呢?若是送簪子,先生头上有根木簪,虽是根木簪,可她并没有把握让先生舍弃木簪,转而戴上她送的簪子。
先生向来喜欢旧物,‘用久了,物件也生了灵性,自然不舍。’先生虽是这样说的,她却不甚在意,说不定只是用着习惯罢了。
望着对面先生清丽又略带严肃的面庞,和这些旧习惯相比,先生未必会为了她舍弃,这一认知不经让容予华叹息一声。
对面正在说话的人骤然停下,“怎么,太难了吗?”
容予华收起心里不停回转的念头,拿起书随手指了上面的一句,“先生,这一句我不懂。”
先生绕过书案,走到容予华身侧,弯下腰凑近她,看向她手里的书,这种把戏真是百试百灵。靠近的身影带着生人勿近的清冷气息,却让容予华愈发着迷。
吐露出的气息,借着窗外飘进来的风吹到她脸上,让人心猿意马,哪里还顾得上她说了些什么,“懂了吗?”
容予华愣了一下,装作不经意地转头,嘴唇正好擦着先生的面颊过去,先生猛地站直了身子,神色微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容予华赶忙做出一副乖巧模样,“懂了懂了。”
先生深深看了眼看似乖巧的人,嘴唇微动终究没有出声,转身又回到了对面落座,面容平静地继续讲课,容予华得了便宜也不敢再放肆。
日子就这么一日又一日过去,门外的人跨过门槛进来,门内的人还在兀自读着书信,见她认真,在对面落座的人也不好打扰。
容予华读了一遍又一遍,抬头便看见了先生,脸上的喜色不经更甚,“先生,我兄长来信了!”
无甚兴致的人看到她这么欢喜雀跃,原本冷淡的眉眼,不经也柔和了许多,顺着她的话语开口,“可是有好消息?”
“兄长说他在父亲那里收获颇多,父亲赞他已可独当一面,兄长还说父亲替他安排了一门亲事,他甚是喜欢……”毫不避讳地就将信里的事都说了出来,对面的人只是静静听着,并不出声打断。
说着说着,容予华忽然皱了皱眉,带了些犹疑,“兄长这么老是在信里提起这个王生……”回回都提,弄得她对王生都知之甚详了。
对信里那些夸赞的话语,容予华却是嗤之以鼻,就算他再厉害,能厉害过她的先生吗?
先生低垂着眉眼静静听着,听到她说起信里的王生,只是抬头望了一眼对面的容予华,眼含深意地看向书案上的信件,不过转眼又平静地垂下眉眼。
书房里回荡着少女的声音,容予华将兄长那些夸赞的话一一念出,心里暗自嗤笑,面上却装作一副无知少女的模样。
“先生,你觉得这个王生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眉眼低垂的先生平静开口,“听你兄长的话语,王生倒是个难得的好郎君。”
“若是,若是……”容予华知道这是不该问的,问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若我有幸嫁于他,先生以为如何?”
对面的人终于抬眼看她,神色丝毫不变,还是一如即往的平静,平静地有些冷漠,“自然是极好的。”
容予华原本那颗揣揣不安的心,突然停了一下,有种致命的恐惧惊骇,从脚底直直地冲进脑海,旋即又换做了悲戚。
到底是年轻,一时冲动就说出了口,一时冲动就让自己如坠冰窖,脸上明明带着明媚至极的笑意,眼泪却恍然流了下来。
笑着哭的人手脚慌乱地擦拭脸上的泪水,哽咽着开口,“先生,我这是太欢喜了,太欢喜了……”
可心里的那股酸意,怎么也掩不下,容予华背转过身,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先生,今日我略有不适,先生今日便休沐吧。”
休沐与否,容予华说的其实做不得数,望着她仓皇逃走的身影,静坐在那里的人却始终没有开口阻拦。
她也不想先生为难,可她又实在想知道……早知如此,她就不该用王生去试探,容予华胡思乱想了许久,望向窗外的一轮圆月,无力地讽刺一笑。
“容予华,你在期待些什么?”以为先生会为难的,只有她自己而已,以为两人关系日渐亲密的,也只有她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生待她,不过是一个普通学生,容予华轻笑一声,还是个难缠的蠢学生,她是年轻,可她不傻,这段感情注定无疾而终,连宣之于口的勇气都没有,少女的热烈情感,却也只能掀起独自一人的波涛。
最坏的、最悲哀的、最让人难过的,这些心思在脑海里转了一整夜,外面太阳还没有出来,窗外却已经有了朦胧亮色。
双眼哭得红肿的人骤然坐起身,她要去见先生,晚一刻都不行,容予华拴好门,从窗户翻了出去。
时辰还早,整个容府都寂静一片,连后山不知道藏在哪的大公鸡,都尚且没有打鸣,容予华找了半天,府里的前后门都紧闭。
咬了咬牙,容予华撩起裙摆,随意打了个结,爬上前院的一株松树,向下一望,不经就有些眼晕,用力掐了掐手心,鼓足勇气跳了过去。
跨过高耸的院墙,落在了外面的草地上,落地的右边肩膀有些疼,容予华皱着眉痛呼出声,喘了两口气又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太阳从层层迭迭的远山下面现身,容予华望着前面有些破败的大门,想了想还是沿着院墙向后面走去,果不其然,走了没几步,就看见了一扇更加破败的门。
从门里面望过去,是一口水井,井边乖巧地立着十几个孩童,而素日冷淡地先生,正温柔细致地替他们束发。
不知道一个孩童说了些什么,一群人都跟着笑了起来,先生也不经轻笑,带着肆意的潇洒,容予华却觉得碍眼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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