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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三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 / 1)

第一千一百零三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该说不说的,陈大赖这个人打围还是挺有谱的,要不然的话,张援民那两次怕都回不来。 以前这人手中家伙事差一些,所以他很少撩扯熊瞎子,那两次要不是张援民出妙计,陈大赖真不跟他去照量黑瞎子。 这麽多年,陈大赖专磕野猪丶狍子,他很了解野猪的习性。知道再大的猪帮,再强的炮卵子,自己一枪过去,野猪不死也是跑。 所以他搞不懂,为啥自己都给这片松树林清场了,还会有野猪往回杀。 一头炮卵子是惊喜,两头炮卵子是意外,三头炮卵子就让陈大赖喊破了喉咙。 「广军丶广财,跑啊!上树啊!」陈大赖一边跑,一边大喊两个小舅子。 郑广军丶郑广财也不傻,二人起来就跑。三人随便找棵树就往上爬,爬到树丫杈当间稳稳当当坐住,陈大赖还冲旁边树上的郑广军丶郑广财喊道:「咱不怕的,一会儿这猪就走了。」 「姐夫啊!」郑广财望着不远处的野猪,心疼道:「我怕你打死那些野猪臭膛。」 「不能啊!」陈大赖大手一挥,道:「这猪待不多大一会儿。」 「吼哦!吼!吼!」炮卵子来到陈大赖待的树下,绕树转了一圈,口中发出声响。 陈大赖三人在树上等,炮卵子在树下等。五分钟后,炮卵子再次昂头,发出奇特的叫声。 「姐夫,这猪干哈呢?」郑广军喊陈大赖问道。 「不用管它!」陈大赖在树上一边卷菸,一边道:「我头七八年跟大裤裆,我俩上山。那前儿我还没买枪呢,完了捅咕那个带套子的炮卵子。那炮卵子一急眼给套子挣折了,它奔我俩来,我俩就上树了,搁树上蹲特么半个小时……」 陈大赖话没说完,忽然愣住了,递到嘴边准备舔纸边的卷菸也从他手中滑落。 「呼……吩儿!」树下的野猪把烟面吸进了鼻孔,忍不住打起了鼻响。 陈大赖怔怔地看着不远处,一帮大野猪穿林子,经过同伴的尸身向这边走来。 为首的那头大炮卵子,让陈大赖上牙丶下牙连续磕碰在一起,陈大赖失神道:「猪神!」 永安屯,李家屋里。 李大勇丶金小梅站在外屋地,李宝玉在他们身后紧张地搓着手。在往后是李宝玉的大舅丶二舅丶三舅和大舅妈丶二舅妈丶三舅妈。 这一家里最淡定的是李小巧,此时这闺女正坐在西屋炕上歘嘎拉哈呢。 这时,王美兰正带着刘家人从自家篱笆帐前经过。 赵李两家院门两侧大红灯笼高高挂,篱笆帐上万朵腊梅花开,属实令人赏心悦目。 刘家人观赏着腊梅花,当看到赵有财在院子里掌勺时,队伍里走出一人,冲赵有财张手喊道:「有财!」 赵有财眼睛微眯,认出那是刘梅的大爷刘云山,这老小子以前也是永安屯人,但是个怕媳妇的。在结婚分家后,就跟媳妇搬离了永安屯。 他们打小就认识,按理说赵有财应该过去跟刘云山叙旧。可今天是李刘两家过礼的日子,这眼瞅着就到李家了,赵有财此时出去必将影响过礼进程。 于是,赵有财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抬手向刘云山示意。 王美兰不着痕迹地瞥了刘云山一眼,随即抬手比划向李家院门,招唤刘云山道:「老刘大哥,咱到小子家了。」 「啊……」刘云山以前就是这屯子的,他当然知道这是李大勇家,但他知道王美兰的用意,同时也给王美兰面子。 一行人到了李家院门外站定,王美兰挎着包袱,招呼道:「大勇啊丶小梅,家来客(qi)啦!」 「哎!」李大勇一把 推开房门,带着金小梅丶李宝玉跑了出来。 「哎呀!刘哥!」李大勇一出院子,就拉住了刘云峰双手,摇道:「来了哈。」 刘云峰笑着应了一声,李大勇又跟刘云山握手。 老刘家今天来了八个人,除了刘云峰丶韩秋雁和刘梅一家三口,再就是刘云山家来了五口人。除了刘云山两口子以外,还有刘云山的大儿子刘男丶大儿媳佟瑞芳丶小儿子刘胜利。 按规矩,刘男丶刘胜利不应该出席在这样的场合。他俩跟赵马两家过礼时的马洋不同,马洋是马玲的亲弟弟。可刘男丶刘胜利只是刘梅的叔伯兄弟而不是长辈,他俩不应该到场。 可实际上,刘男是刘梅的亲哥。当初刘云山两口子没孩子,四处淘方看病治了多少年都没有用。正赶上刘云峰丶韩秋雁有第一个孩子,还是个男孩儿,刘云山两口子就非要过继这个孩子。 按常理说,这也不应该。这毕竟这是刘云峰两口子的第一个孩子,但架不住刘云山两口子脸皮厚,再加上刘云峰两口子为人厚到,就把刘男过继给了刘云山。 其实啊,这刘男本不叫刘男,刘云峰最开始给儿子起名叫刘雄。 但过继给刘云山家后,刘云山两口子就给这孩子改名。 在别的地方,一般家人生女孩,会给女孩起名叫招娣丶来娣,意思是下一胎能招来个男孩儿。 而在赵军家这边,女孩名字里带男,跟那个招娣丶来娣是一个意思。刘男本就是男孩,不应该叫这个名字,但刘云山两口子过继刘男最根本的想法,并不是要这孩子传宗接代,而是想让他给自家再带来一个孩子。 这种说法偏封建迷信,就是这家原本没孩子,在收养了一个孩子之后,多年不结果的两口子就有自己孩子了。 老百姓就说,这个孩子是领养的那个孩子给这家带来的,这家人应该对领养的孩子更好。 可事实上,人都是有私心的。一旦有了自己的孩子,想的就多了,都偏着自己孩子而慢待之前领养来的。 刘云山两口子当初过继刘男时,心思就不单纯。后来有了自己孩子,又岂会对刘男好? 好在刘男从小不太聪明,不能说是傻,但这孩子脑袋像缺根弦似的,和正常人比不太正常,刘云山两口子对他不好,他也不往心里去,反而对刘云山两口子很孝顺,对刘胜利也挺好。 今天是刘梅跟李宝玉过礼的日子,刘云峰特意给哥嫂打电话,让他们把刘男两口子带来。刘云山一听,就要带刘胜利一起来。这是他们两口子费劲扒力生的孩子,刘云山可在乎这小子了。 老刘家的事,全屯子都知道,李大勇丶金小梅也不在乎刘家来多少人丶是否合规矩,他们只认刘云峰丶韩秋雁这两口子仁义丶只认刘梅这闺女懂事丶孝顺。 王美兰挎着红包袱,在李大勇丶金小梅的感谢声中进了李家。 「大娘!」看到王美兰进来,李小巧扔下嘎拉哈就往外屋地跑。 「这孩子。」王美兰拉着李小巧往旁一闪,随即招呼金小梅说:「小梅呀,给我们整点水呀!」 「嫂子,我早都准备好啦。」金小梅笑着走过去,拉过李小巧,王美兰则走进东屋,先上炕盘腿坐在正中间。 众人跟着王美兰进了东屋里,在李大勇丶金小梅的招呼下,两家人分两边落座。 赵丶马两家过礼那天,是赵春给客人斟茶倒水。李宝玉他没有姐,妹妹太小丶弟弟没在家,但他舅妈多,帮着忙前忙后。 刘云山抽着石林烟,眼珠滴溜转,他虽然不在这屯子,但也听说如今的李家可不一般了,一家三个林场职工,李宝玉是林场司机,李大勇更是林场干部。 就在这时,王 美兰最先开口,对刘云峰丶韩秋雁道:「今天如海当班,场子那边离不开,他就没回来。」 「没事儿,没事儿。」刘云峰作为李如海的老师,太了解那孩子啥样了。今天李如海不在,刘云峰也松了口气,客气地道:「工作重要哈。」 「啥工作呀?」这时刘云山在旁边接话,他扬头使下巴向李宝玉一点,问道:「说的是不是小子他弟弟呀?」 李宝玉听李大勇叨咕过自己这个大丈人是啥人,但在这种场合下,李宝玉笑着点刘云山一点头。而此时,李大勇忙把话拉过来,问刘云山道:「山哥,你们今早过来的?」 随着李大勇开口,两家人唠起家常。刘云山以前就是这屯子,跟王美兰丶李大勇聊起幼时往事,一时间气氛极为融洽。 「哎?」说到小时候的李大勇,刘云山指着李大勇,对金小梅笑道:「弟妹你是不知道啊,我这兄弟小前儿才虎……不是,才愣呢。」 说到此处,刘云山点着炕桌道:「那年我就上这院来,他那前儿才几岁呀?」 说着,刘云山看向刘云峰,可刘云峰只是笑笑不说话,刘云山自己继续说道:「你说他拿老大斧撵我!」 「哈哈哈……」听刘云山说起这事,李大勇自己先乐了。这不是什麽糗事,而且刘云山也没什麽恶意。 金小梅闻言,笑着看了李大勇一眼,随即看向刘云山问道:「这样儿呢麽?」 「那你寻思啥呢?」刘云山抬手指了李大勇一下,笑道:「那才厉害呢,他说他是什麽……」 话说一半,刘云山看向刘云峰,并翻手扒拉了刘云峰一下,让弟弟接自己话茬。 刘云峰笑道:「黑旋风李逵!」 「哈哈哈……」李大勇笑声更洪亮了,而此时刘云山拍手笑道:「对!对!那前儿屯子孩子都传嘛,说『李大勇他是谁?他是永安大李逵!」」 「哈哈哈……」众人哄笑,气氛达到了顶峰。 此时此刻,永安林场收发室,李如海独自一人坐在窗前,望着冷冷清清的院子,心里很是凄凉。 一想到家里热热闹闹丶欢声笑语,李如海轻叹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两页纸。 李如海将纸展开,铺在书桌上,然后从中山装胸前兜里抽出钢笔,打开笔帽带在笔尾上。 就这样,李如海逐字逐句地默读自己写的文章,有错处就用笔在上面做修改。 只见那稿纸上丶标题下,首段是这麽写的:那年,大雪连下了三天。三天之后又三天,正是上山打围的好时候,永安人赵有财丶李大勇结伴同行。 那赵有财在家中行二,人称赵二……郎。那李大勇幼年时,好提一大斧扮做梁山好汉黑旋风李逵。可实际上,此人恃强凌弱丶欺男霸女…… 默读到此处时,李如海在心中自言自语道:「男是我,女是我妈。」 随着往下读,两页纸洋洋洒洒八百字,李如海读完意犹未尽,但最终却重重地叹了口气。 「如海呀,如海。」李如海叫着自己名字,自言自语道:「这节目一旦演出去,怕得影响你未来几十年的命运啊,你得三思而后行。不能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就百年身啊。」 想到此处,李如海从凳子上站起,走到炉子前,弯腰拾起炉钩子,钩开炉盖后,将自己写的《永安白李逵》手稿丢入炉中。 纸张遇火即燃,火苗蹿出炉外,随着李如海将炉盖钩回,火苗被压盖于炉中,同时也压灭了李如海的反抗之心。 与此同时,永安林区83林班后山。 一头饥肠辘辘的棕熊踩着山脊而行,它渴了就抓雪往嘴里塞,饿了也抓雪往嘴里塞。 当经过一欠身的水曲柳树时,这棕熊停了下来。 这水曲柳斜长着,树根周围生长着山葡萄。葡萄藤沿树而上,随着水曲柳树欠身,一部分葡萄藤自树上垂下。 再加上前日子那场大雪,将大片葡萄藤压在地面上。 也不知道为啥,棕熊到葡萄藤附近停下,抽动鼻子轻嗅两下后,伸出一只熊掌插入雪中。 熊掌穿过雪,撞开绞在一起的葡萄藤。这时棕熊趴在地上,尽可能地将前臂伸长,它似乎在掏什麽东西。 随着棕熊躬身坐起,它那熊掌似触电般抽出。此时,在它那熊掌上沾着一个刺球。 棕熊吃痛,熊掌一甩,刺球落地,抻开时四肢微动。 原来这是只刺猬。 甩落刺猬后,棕熊没去理会它,它抬起熊掌拨开盖着葡萄藤的雪,露出藤上的山葡萄来。 雪未将这葡萄藤压下时,这葡萄藤爬树而上,保存下了不少葡萄。 棕熊伸爪撸山葡萄吃,而那小刺猬懵了。 不都说麽,山牲口见第一场雪就懵。 这小刺猬没看到第一场雪就钻洞冬眠,刚才被棕熊扒出来,眼下是它平生第一次见到雪。 见到雪,从睡梦中被惊醒的小刺猬就懵。 不但懵,它还害怕丶着急。 情急之下,小刺猬迷迷糊糊地向前爬。 这时,棕熊就觉得自己尾巴下有什麽东西在动。它稍微动了动屁股,就给刺猬露出一个洞来。 小刺猬既是慌不择路,也是感觉这个洞跟自己家门口挺像,于是一头就扎了进去。 正在撸冻山葡萄吃的棕熊只觉得菊花火辣辣的,还不等它反应,一股撕肠裂肚(du)儿的疼痛从棕熊传来。 棕熊「嗷」的一声,屁股往下一压,就地一碾之下,小刺猬被碾死在棕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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